兒子也都是媽寶男,家裡就是她的一言堂。
幾個侄子侄女,穿著髒兮兮的補丁衣服,撿的撿菜,洗衣服的洗衣服。
特別是何母要發脾氣的時候,誰都不敢湊上前,免得倒黴。
何春雪也是個混不吝的,拍了一下煤爐子,“你就別煩我了,心裡邊正窩火呢!你瞧瞧那男人有良心嗎?我給他生了兩個兒子,不說功勞也有苦勞吧!
這麼些年,日子也過來了,我是半點福氣沒享上!他倒好,跟村裡那不要臉的張寡婦攪和,傳的有鼻子有眼的。
村裡那些婆娘都在看我笑話呢!我咋咽得下這口氣?恨不得把那死婆娘的臉給抓花,偏偏秦陽還不準,我看他就是維護那賤女人。
娘,我咋咽得下這口氣?孃家我還不能回了?”
換作是別個外嫁女,當孃的肯定腰桿挺直,可何春雪嫁的是老秦家。
何母當然矮人一截,說話也沒這麼硬氣,朝旁邊的幾個使了眼色。
大嫂揚起一抹笑,勸道:“妹子,男人也就那樣,咱把家裡的經濟大權握好,他還能在外邊飛嗎?
我瞧其中肯定有誤會,別人見不得你日子過的好!秦家多少人盯著?張寡婦可不就想鑽你的空子嗎?
你別上當,老秦家的日子多好,十里八村都找不到第二家,你家老三老四又有出息,說不準以後還能拉你們一把,以後那是享福的命,忍忍就過去了。”
忍!現在的女人普遍心裡都是這麼想,就算男的在外邊瞎攪和。
她們沒有孃家撐腰,只能夾著尾巴做人,但何春雪咽不下這口氣。
她二嫂眼裡都是羨慕:“我瞧秦陽是個好的,過年不還讓你帶了東西過來?老秦家也不是摳搜的。
你這日子,算是村裡頭一份了,也別跟男人置氣,男的心粗,哪能懂女的歪心思?別說你男人了,家裡這兩個也是這德性!”
她二哥被點名,眼睛一瞪:“你說啥屁話?我能跟那寡婦攪和?她年紀都能當我娘了,你好好說話!”
二嫂囁嚅一下,沒有繼續張嘴。
何母嘆了口氣,“聽見沒有,咱們女人的命,就是苦點,得為家裡操持。
就算那男的真做了啥?你還有兩個小的,能不管嗎?我瞧你兄弟幾個都結婚了,估摸也得分家了。
老秦家家底厚,到時候手頭拿著幾百塊錢,將家裡裝修一下,日子過的多快活?
哪像你爹那個死鬼,整天就想著喝酒,家裡還得我操持,我就沒你這福氣。”
她孃的洗腦包,她是一點都不吃,只覺得心裡憋屈。
她都回孃家了,那木頭疙瘩還沒個影?明顯的不打算來哄她?
好好好,就這麼僵著吧!看她沒在家打整,他怎麼帶娃?
真覺得女的在家日子好過的很?他就是沒遭過罪。
這麼一想著,外面響起了小侄女的聲音,“奶奶,姑爹來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