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瞧瞧她身上穿的,哪裡比你們差了,你男人那身列寧裝,都好幾年沒換了。
她老伴穿的也是新的,其他不說,子女很孝順,只要家風好,人肯定不差。”
“誒,你說氣不氣,我就愛跟這種人來往!起碼沒想佔我這口吃的,一瞧就是講究的人家,而且我聽說……”
嬸子說到這頓住,將大傢伙的好奇心成功吊了起來。
幾個心急的拐了她兩下,沒好氣的說道:“都在這提著口氣呢!有啥就一道說了,吊著怪難受的。
咋就有你這種,瓜說到一半不說了,這不是把我吊成翹嘴了嗎?
趕緊的,我還得回去吊嗓子呢!許久不唱,都覺得嘴裡卡著一口痰,老不自在了。”
那嬸子也沒憋著:“人兒媳婦兒,就是年前給周老動手術,上報紙的那位!
不只是兒媳婦有出息,兒子還是個軍官,她缺你那口吃的?眼皮子淺的老貨。”
這些人一聽,臉色頓時就變了,仔細琢磨剛才的態度,這關係,還得走好啊!
旁邊有個不相信的嬸子問道:“她家旮旯窩出來的,家裡真有個當軍官的兒子,當醫生的兒媳婦?不能吧!”
這些人家裡有不少都是兒子在外忙活,兒媳婦當家庭主婦,照顧兒子公婆的,雙職工的很少。
對秦家這樣的,肯定稀奇。
那人切了一聲:“人不行,你怪路不平,人家裡就是雙職工,好了,別在這叭叭了,我也得回去了。”
說完後,朝那些人揮手,提著自己的道具劍走了,她還得回去打太極拳呢!
所以,王翠花跟秦淮前腳剛到,後腳關於他家的小道訊息,將整個巷子都給傳完了。
畢竟挨家挨戶的,有那麼點事兒,根本藏不住。
王翠花去到顧家,瞧著院裡晾曬著洗好的衣服,那地裡倒是種了一些蔥,長得鬼迷日眼的。
顧蓮更加不好意思了,咳了聲:“娘,我就隨便種種!練手呢!這種子不太好,秦哥說重新給我找,過幾天咱倆把土翻一下,將這地給種上菜,以後都在家裡薅來吃,也不用出去買了。”
秦琛知道他小媳婦兒要面子,也順著開口:“她忙著讀書,我又沒空,這地裡的草,都長得跟蔥一樣高了,當然,我也沒嫌棄,抓來洗乾淨一鍋煮了,照樣是香的,咱鄉下人家,哪裡講究這些,有口吃的就不錯了,我一直把娘說的話記在心上!”
秦琛也就話說的好聽了,肯定是顧蓮將野菜一道洗了,壓著他吃的。
她還能不清楚兒子有多耙耳朵嗎?
四個兒子,他們一撅屁股,她就知道他們要拉的什麼屎!
個個都是面上要臉,背地裡恨不得給媳婦磕兩個的。
王翠花笑了一下:“你晚點整些菜種來,院裡必須給種上,你在外隨便混口吃的。
小蓮在家還得做呢!買菜多麻煩,也就你不想動手。”
老三天生是個懶骨頭,不是種田的料,到了城裡,就更不想種了,顧蓮也都由著他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