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個男人娶了她,簡直倒了幾輩子黴,還在吹噓她醫術好?
真要醫術好,京市那邊能不留著嗎!還能讓她在大西北扎堆?裝模作樣的!
戚白茶看著白珍珠眼裡的輕蔑,扎心窩子的說道:“嬸子,白凌跟娟子婚事定了,你們是打算一塊在家屬院辦嗎?”
畢竟兩邊老家都不在這兒!遠了來回折騰也麻煩。
提起自己兒子的婚事,白嬸子那是說不完的話,拍著手說道:“對,我跟老羅一合計,也就這頭嫁到那頭,乾脆在家屬院辦個大點的,讓大傢伙都來坐。
我們兩家也二十來年沒辦酒席了,可不得喜慶點?
最近,我忙著去市區那盤菸酒,先把我小兒子的辦妥當,手心手背都是肉,可不能厚此薄彼!”
人逢喜事精神爽,白嬸子裡外忙活,充實得很,見誰都齜著個大牙。
戚白茶是擅長補刀的,繼續說道:“白凌跟娟子,一看就登對,日子肯定過的美。
你前兒個不是還跟我說,打算給珍珠相看?有啥進展了嗎?珍珠條件這麼好,不得找個廠區有房的?”
戚白茶表情嫌棄,白珍珠看出來了,她這是故意埋汰自己呢?
她也有些氣憤,恨恨的瞪著:“你少在那陰陽怪氣,不就見不得我過的好嗎?
羅娟給了你什麼好處?讓你這麼舔她臭腳丫?我呸,還說什麼團長媳婦,也就這點氣度。”
戚白茶不鹹不淡,四兩撥千斤的給她還了回去,“咋樣也比你這種吃裡扒外的白眼狼好吧!連自己哥都惦記!
白嬸子沒把你打出去,都是記掛你爹的功勞了,這不滿那不滿的。
我要是你,我都搬出去了,省的在這丟人現眼的。”
戚白茶嘴巴不饒人,氣的白珍珠臉色煞白,跺了跺腳,委屈的說道:“娘,你看她……。”
白嬸子打斷她的話,“珍珠,白茶是個大的,說你兩句咋了?她也沒說錯,你趕緊理理心思。
過幾天我跟媒婆說,你去見個面,你也老大不小了,該找個婆家了,不然對不起你死去的爹孃,我都是為你好。”
白珍珠氣的胸口都快炸了,什麼叫為她好?為她好,就該讓白凌娶她,以後一輩子照顧她。
說來說去,不就是胳膊肘往外拐嗎?還說的這麼冠冕堂皇。
她老家那邊親戚說的沒錯,不是親生的,就不會設身處地為她著想。
想隨便找個男人,把她打發出去,也省的她在家裡礙眼。
她硬巴巴的說道:“娘,我不想隔你太遠,你在附近家屬院給我找個當兵的。
我想要嫁個軍官,離得近,你也放心不是?不然我爹孃死了都不安心。”
白嬸子一聽,眉頭下意識蹙起,嫁得遠,確實不方便照應。
要就在附近,也能隨時走動。
她男人怎麼說都是軍區的老領導了,有他在上邊壓著,那男的就算是個軍官,也得看老白的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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