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家母女對她有濾鏡,對她們而言,就沒戚白茶不會的。
可看她這麼謙虛,兩人也沒掰扯,快速將東西提到客車上。
那些嫂子見她們買了這麼一堆,也都十分驚詫。
這羅家出手夠大方啊?捨得給女兒置辦這些行頭,嫁出去,都是倍有面子的事兒!
之前還覺得羅娟是個老姑娘,不好生養,早知道羅嬸子捨得下手,都介紹給家裡的兒子侄子了,現在便宜了白家。
羅嬸子視而不見,細細跟羅娟囑咐。
旁邊的戚白茶有點困,靠著椅子昏昏欲睡。
凌霜跟曾燁沒回來,司機也懶得等,時間到,就回去了。
戚白茶完全忘了戚云云這號人物,倒是羅嬸子。
看梁平在家屬院低調不下來,饒有深意的說著:“人心隔肚皮?曾燁油嘴滑舌,別哄得你找不著北,女兒都得賠進去!我聽說城裡人玩的話,甚至還有些養小老婆的。”
梁平聽這話,就不樂意了,在旁邊抱著雙臂,冷哼:“我看你就是嫉妒我女兒找了個好女婿!曾燁多好啊!把我女兒護得跟心肝似的,他跟我才是一家人,有些個目的別太明顯。
我看你就是見不得我女兒過的好,咋的?對你女婿不太滿意?挑上我家的刺了?我沒那麼蠢!”
這話把羅嬸子給搞沉默了,原本好心提醒,她這一副你少挑撥離間的樣,讓人恨不得把她腦子裡的糞掏出來。
羅嬸子沒好氣的說道:“我閒的燒蛇吃,跟你扯這一齣!凌霜怎麼都是我們看著長大的,我還能害了她不成?防著總沒錯。
別被男人三言兩語哄上頭,到時候真就白給量,曾燁家的彩禮一拖到拖,你咋就沒點眼力見?
你女兒的肚子都藏不住了,對我們這些左鄰右舍,你架子端得高,咋對你親家,就放的這麼卑微了?”
這話,其他幾個人十分認同,梁平就是看人下菜。
梁平氣的臉紅脖子粗,“你少危言聳聽,我女婿咋樣?我心裡清楚。
政府工作,能有差的?你別說了,我不聽,信不信我舉報你不團結。”
好吧,既然她不聽,羅嬸子也沒繼續告黑狀。
早晚,這事兒也得抖出來,看臉不給她打腫!
暫時,就這麼略過了,轉眼四月份,戚白茶得去京市了。
她將家裡收拾好,順便發了封電報到青山大隊。
秦野抱著她,渾身不捨:“媳婦兒,我明天再去司令室一趟,務必跟你一塊走,我得看到你成功卸貨,不然幹啥都沒勁兒!”
回來後,他將訓練強度加大,務必讓自己有空陪戚白茶生產。
戚白茶窩在他懷裡,把玩著他粗略的手指,“田叔那邊怎麼說?不得氣的摔陶瓷杯?你連著休了兩次,別帶壞部隊風氣。”
秦野鼻子在她臉上蹭了一下,聲音呢喃:“可我當兵後,幾乎就沒休過假,可以適當人性化一點,田叔是過來人,也該理解我!”
理解才怪,現在田司令恨不得一鏟子將秦野鏟飛,盡給他搞事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