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覃撓了撓頭,有些靦腆的說道:“嫂子,你就別埋汰我了,我投身於祖國建設,哪有時間想自己那抓馬的事兒?女人只會影響我拔槍的速度。”
這一看就是沒談過戀愛的毛頭小子,李順鄙視的看了他一眼。
田覃揚了揚拳頭,他閉口不言了!好吧,屈服惡勢力。
真要得罪這大舅子,還不知道在隊裡要怎麼給他使絆子!
他算是看出來了,自己這出生入死的戰友,就是個睚眥必報的德性。
這話讓哭笑不得的高雪一巴掌拍了過來,兇巴巴的:“活,你就是個活爹!咱老田家全讓你一個人活得了,你不結婚找個伴,我跟你爹死了都不安寧,沒法去見列祖列宗啊!
這臉你是拿來揣在褲襠裡的?咋好意思說出這種話?非得讓我在大傢伙面前埋汰你,你瞧瞧你周邊的哪個不是按部就班的回家相親結婚。
就你,不想著給國家增加人口,還想添磚加瓦呢!我呸,這話你說著不虧心嗎?我給你下最後通牒,過幾天必須跟我去,不然我把你嚼來吃了。
你爹說話啥都不好使,什麼任務都給我停了,現在最要緊的,就是你的終身大事,你要結不了婚,你娘我心就得提著。
高雪一口氣說了這麼多話,那是眼都不眨的。
田司令體貼的倒了杯熱水,賠著笑說道:“老高,別生氣了,這在別人家呢!你給娃留點面子,小覃也就嘴上花,他真不去,我鞭子抽不死他。”
說完轉過頭,語氣兇狠冷厲:“聽見你娘說的沒有?給我安分去相親。
這次小姑娘不錯,你娘挺滿意,少給我整別的事兒,你爹日子不好過,你也得水深火熱。”
田覃看著他一對無良的父母,默默拿起自己的筷子,嘀咕道:“真有這麼好找?”
“你說什麼?大聲點。”
高雪聲音一抬,田覃頓時偃息旗鼓。
旁邊的田甜樂呵的很,拿著筷子夾菜:“我哥說他肯定去,保證來年把婚結了,再生個大胖小子。”
田覃一眼瞪過去,別以為他不知道,這妞給她男人報仇呢!
眼神冷颼颼的落在李順頭上,李順立馬給他倒了杯熱水,小心的說著:“田甜是為你終身大事著想!你二十多了,也老大不小的,不怪岳父岳母著急,咱們這些戰友,但凡家裡有侄女妹妹的,都恨不得給你牽線,你別讓家裡邊操心,早看早安心是吧?”
反正這個相親,怎麼都跑不掉了。
77年,院裡不少閨女嫁出去,資源少了一大半,高雪咋能不著急?
總不能讓她兒子真當個老光棍吧?
秦野這個做上司的,也煞有其事的說道:“給你批假,你必須得去看看,這是命令。”
好吧,田覃覺得更憋屈了,一個兩個老光棍找著媳婦,說話都硬氣了。
早兩年,那嘴上埋汰的,他都以為他們厭女呢!
田覃憋屈,“知道了。”
白凌跟羅娟在一邊不搭腔,白珍珠悶不吭聲的,眼神落在戚白茶身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