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寶珠被落了面子,跺跺腳:“張小丫,你什麼意思?好歹我們也是革命同志,一個地方下鄉的,你男人幫著我咋了?我才不會跟你一樣眼瘸,隨便找個泥腿子就嫁了!要不是娶了你,他這輩子都沒坐過火車吧?”
張小丫切了一聲,對她旁邊的方力兇巴巴說道:“你敢給她提,回去我就跟你離婚,聽到沒有?”
她男人,咋說呢!就是太老實了!讓這女的使喚,她心裡不得勁兒。
又不是什麼老黃牛,她拒絕,哼。
林寶珠看方力無動於衷,嬌嬌軟軟的哼著:“切,不幫就算了,我找人給我提。”
說完後,又朝著另外一個鋪穿著列寧裝的男同志撒嬌。
反正這行李,最終還是別的男人幫她提了。
一路上,戚白茶沒跟他們掰扯,好吃好睡的,別提多美了。
秦野充當背景板,但那一雙氣度,還是讓林寶珠給注意上了。
她眼珠子一轉,趁著戚白茶上廁所的空檔,扭著腰過來,嗲聲嗲氣的說道:“這位同志,我床有點搖,你能幫我瞧瞧嗎?”
說著,低下頭羞澀的撥弄著頭髮,她這張臉,在男人身上吃了不少好處。
也沒想過,會有男的拒絕她。
秦野正在鋪床呢!床單是戚白茶從空間拿出來的,天藍色上面印滿了小雛菊,瞧著溫馨又清新。
秦野就跟聽不到一樣,壓根不搭理她。
被無視,這讓林寶珠有些難堪。
其他鋪的人,視線若有似無的投注過來,都知道這男人是個疼媳婦兒的。
平時打飯鋪滿葷腥,生怕他媳婦兒餓到了,這年代,誰敢這麼吃啊!
就算是工人家庭,也經不起這麼造的。
那戚白茶,長得跟天仙似的,畫報上的女明星都比不上,也瞧得出是個被人嬌養的。
林寶珠往她前面一站,啥也不是,秦野又不是瞎了。
張小丫滿臉譏諷,模樣刺激到了林寶珠,她上前,伸手就想扯秦野。
秦野轉頭,一雙眼冷厲深邃,薄唇輕啟:“滾。”
一個字,將林寶珠給定住了。
戚白茶好整以暇的靠在邊上,瞅著林寶珠那煞白的臉,幸災樂禍的:“你那老臉松的都快垮到褲襠了!我男人審美正常。
放著我這麼好的不要,能看上你這個酸雞?我男人是軍人,我們是軍婚,受法律保護的,你這是破壞軍婚。”
說著,她叫住巡邏的乘警,並把情況告知。
乘警也生怕混進他國的特務,保證嚴加調查。
林寶珠在不可置信的眼光中,就這麼被乘警拉走了,還由不得她反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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