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,不就瞧她男人是個軍人嗎?眼皮子淺的,她老公還是工廠的呢!工資不比窮當兵的泥腿子強?
她散發著怨氣,戚白茶就當沒看見,她又不欠她的。
拿著江米條,正吃的起勁,秦野提著溫水瓶回來,手裡還端著冒著熱氣的麥乳精。
那女人聞著味,不由得嚥了兩口唾沫,可真有錢啊!連麥乳精都隨便吃,真是個敗家婆娘!
戚白茶將陶瓷杯接了過來,吹了幾下,小口喝著。
秦野繼續從行李箱裡將其他生活用品擺放出來,看得出,也是極其講究的。
畢竟拿出來的,都是新的。
馬翠好奇了,“你男人在部隊,位置不低吧?”
吃穿用度成這樣,肯定得營長往上了。
戚白茶笑了一下,“他這些事兒,我不管,我只看他每個月給我多少錢。
男人嘛,就得為家裡拼,不然我和肚子裡的娃吃啥?過不久,就要多兩張嘴了。
到時候,還有的他忙活的,現在兩人吃飽全家不餓,以後就得勒緊褲腰帶了!”
馬翠聽到這話,樂不可支的,“你說這話也對,多少錢都不夠用的,我家裡那丫頭,年年都在換衣服,長的膩快了,那舊衣服,我都打算給小的穿。”
現在布票貴,普通人家,都是縫縫補補又三年。
要不是鑽了穿越這空子,還有空間的存在,她都能想到,日子有多難過了。
畢竟物資是真緊缺。
靠門那個,已經嫉妒的眼睛都紅了,覺得戚白茶就是個資本家,什麼都想用好的。
這男的眼瘸,不找個會過日子的!非得折在這種女的身上。
說不準生兩個丫頭,到時候跟著別個男的跑路了。
馬翠瞥了她一眼,裝作無意的說道:“最近醫院挺亂,你自個東西收好,可別讓別人順手撿走了,這虧吃得不甘願,心裡頭也窩火。”
話意有所指,讓戚白茶多了個心眼,果然,打好關係總沒錯。
秦野眼眸一沉,有些好東西沒抖出來,重要的,也隨身帶著。
那女的頭沒梳,一縷一縷油唧唧的,她覺得這是針對自己,張著破鑼嗓子說道:“馬家的,你是不是針對我?你不就丟了幾顆糖嗎?那心眼跟針尖大小,病房又不是隻有我一人。
你隔壁床沒走的時候!你咋不吭聲?我看你就是瞧我男人不在,故意汙我名聲呢!
我工人家庭,不缺你那幾顆糖吃,你真小賤。”
馬翠翻了個大白眼,將話給她撅了回去:“誰手腳不乾淨誰知道,我糖好好放著,它能自己長腿跑了?屋裡就你一人,你讓我懷疑誰?
整的一副小家子氣,不知道的,還以為我欺負你了!你男人工人了不起,我男人還是軍人!保家衛國。
誰都是為人民服務的,咋的?你高人一等呢?那我可得找街道領導問問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