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嬸子啐了兩口,叉著腰不耐的說道:“我呸,什麼糟踐玩意兒就往部隊裡塞?那男的也是個睜眼瞎,全都讓她給裝完了,咱老一輩的也不用活了。
聽聽,那話是個讀書人說的嗎?不知道的,還以為是哪個山溝溝出來,沒見過世面的小雜碎呢!”
白嬸子也跟著埋汰,“人秦淮在路邊定個籬笆,招誰惹誰了?被她破口大罵。”
臉色最難看的是王翠花,要不是想著這是部隊,她早就指著那女的鼻子罵了。
這騷玩意兒,真把她得罪完了,連她老頭子都敢罵。
秦淮拉著王翠花,不准她衝動,畢竟田司令已經出面,這事兒就算完了。
但兩家的樑子,也結下了,挨門挨戶的,戚白茶讓秦野多砍些籬笆樁來,將隔壁壘得高一點。
這無疑是當眾打臉,梁冰知道又哭了一頓。
她在家屬院是出名了,誰不知道陸團家有個小嬌嬌!說兩句就掉小珍珠。
一時間,所有的注意力都轉到梁冰身上,等著看她笑話。
七月過後,八月來臨,孩子又長大了一點,瞧著三小隻白白胖胖的,秦野但凡不訓練,就推著出去炫耀。
李順的婚禮也如期舉行,當天,還是戚白茶親自給田甜做的妝造。
她在屋裡很侷促,見戚白茶跟刮膩子粉似的,在她臉上刷刷刷。
看鏡子裡逐漸變得白皙的臉,田甜驚訝道:“嫂子,你也太會了吧?平時就愁皮膚黑,抹啥都不管用,你這哪買的?我需要。”
看著戚白茶那些瓶瓶罐罐,田甜稀罕的很。
戚白茶模稜兩可的說道:“在京市,別人送的,我也不知道,等回去後幫你問問!”
好吧,既然是別人送的,那肯定不一般,她也沒揪著問。
一個時辰過去,戚白茶有條不紊的將妝和頭髮盤好,搭配她紅底收腰的布拉吉,也是獨一份的美。
旁邊的羅娟驚呼道:“你這出去,不得迷死李順啊!咱白茶手藝太巧了,啥都能做。
我結婚眉毛還是用燒黑的木棍畫的,她這跟鉛筆似的,瞧著就好用。”
戚白茶收尾後,拍了拍手,整體的看了一下妝造,還覺得滿意。
“那可不,以後不當醫生了,可以接點私活貼補家用,畢竟有三個娃要養,你陸哥都勒緊褲腰帶了,日子不好過啊!”
田甜嗔了她兩眼,“你說這話我是不信的,誰不知道你日子過的最舒坦了?秦哥能委屈你?
他就是自己吃糠咽菜,也得讓你吃上大肥肉,娃呢,抱來給我瞅瞅。
我以後就照著這模子生,實在不行,把閨女給我留著,我給你培養個女婿!”
看田甜眼珠子咕嚕咕嚕轉,又在冒著壞水,戚白茶無奈,“這才屁大點呢,就提以後的事!新時代了,不搞包辦婚那套,以後咋樣我都認。
咱做父母的,總不能插手太多,不然容易鬧矛盾,我以後跟他爹把日子過好,三小隻自己忙活唄,我才懶得討人嫌呢!”
結不結婚都好,反正有自己的考量,她也不會拘著兒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