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全家的注意力都在三個娃身上,戚白茶真是太會生了。
戚白茶嘴角抽了抽,看著那三個跟皺猴子似的小老頭,實在沒法違心的說出可愛。
“名字還沒取,等晚點我跟秦哥還有爹孃合計一下。”
取名可是一輩子的大事,必須慎重。
秦野坐在一邊,擁有了發言權,“我家就你文化最高,要不你來取吧!總不能真讓爹娶個鐵柱狗蛋的,說啥賤名好養活,這可使不得,娃一輩子都抬不起頭!”
秦野一臉的一言難盡,顯然經歷過。
而作為當事人的王翠花,噗嗤一聲笑了出來,“你這不是揭你爹的老底嗎?他取名確實沒啥文化。
當年要不是我堅持,讓村裡讀書先生給你們取,指不定就叫狗娃狗剩。
我氣的坐月子都恨不得拿掃帚追他幾圈。”
秦淮摸了摸鼻子,村裡哪家不是這樣的?就盼著娃能健康。
“我這不是……”
王翠花伸出手,“你給我閉嘴,你那肚裡沒半點墨水,可不就亂取嗎?這名字,我看就讓白茶來,她懂得多。”
換做是以前,有些家底好的,都要請算命的來取,就盼娃以後能好。
戚白茶也沒推辭,是她拼死累活生下來的,該的她來取。
她沉思了一下,“等我有空再捉摸一下。”
取名的事兒,就這麼給定了,娃睡了兩三個小時,大概是拉了。
老二又開始哼唧,王翠花熟練的把娃抱起,開始抽出髒的尿片,用溫水擦屁股,換好乾的尿片。
戚白茶這當媽的,還…嗯…有點嫌棄。
秦野也沒讓她經手,仔細觀察王翠花怎麼換的,也跟著上手。
三個娃,一家子圍著,倒不需要她操心。
王翠花更是每天變著法的給她做吃的,都是適合下奶的湯湯水水。
什麼朱蹄通草湯、鯽魚豆腐湯、絲瓜鰱魚湯,戚白茶那是端著碗就往下灌。
她怕奶供不上,畢竟孩子吃母乳,抵抗力會更好。
轉眼十來天過去,戚白茶臉色徹底恢復了,能下床走動。
孩子皮膚一天比一天白嫩,那臉上的胎毛,總算是退了。
從皺巴巴的小老頭,變成了水靈靈的寶寶,連戚白茶都愛不釋手的。
三個娃,一個比一個長的好,那是完全遺傳了秦野跟戚白茶的優良基因。
王翠花抱著捨不得撒手,特別是小老三,整天都要看幾十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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