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看老二焉壞,老大鬧起來,他也壓不住,老大德性渾,看得出以後是個犟種。
老二最會看人臉色,小腦袋瓜子轉的賊快,還是小老三最好帶。
秦野偏過頭,在戚白茶的臉上親了一口,看著襁褓裡的孩子,眼裡盪漾著柔和。
“三個我都喜歡,是你辛苦為我生的,咱有他們就夠了,我六月十號左右就得回去,你六月底跟爹孃一道來,我去火車站接你。”
戚白茶點頭,把自己的身子往外挪挪,秦野霸道的不讓。
戚白茶不由得無奈,“我都半個月沒洗澡了。離我遠點,我都覺得自己身上餿了,趕緊燒點熱水,我覺得能搓下好幾層泥。”
秦野抱著人,蹭了蹭,眼眸眯起:“媳婦兒,你是為了誰才躺在這裡的?我要真嫌棄,那不是喪良心嗎?
再說,躺醫院隔三差五我也端熱水給你擦了,壓根不餿。
你也死了洗澡的那條心,娘要知道了,頭都給我擰歪,安心躺著,沒人嫌你。”
戚白茶頭髮油的厲害,秦野不讓洗,她覺得自己都沒臉見人了,自閉的躺在一邊。
看著三個娃,氣鼓鼓的戳了戳他們的臉,“啊,懷的時候不覺得,坐月子是真煎熬,以後誰生誰是狗。”
秦野寵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子,好笑的說道:“那不成,你要再懷上,我就得嚇破膽了,畢竟我種都絕了。”
他這話,讓戚白茶眉頭一挑,朝著他下半身看了一眼,不確定的問道:“你該不會是結紮了吧?”
好傢伙,夠速戰速決啊!不愧是軍人作風。
秦野下巴搭在她的頭頂,嘆息道:“總不能顧著自個兒快活,不管你的死活吧!咱倆那可是要過一輩子的。
有這三個,都夠操心的,再多生幾個,咱們生活質量都得下降,咱倆活明白就夠了。”
戚白茶就喜歡他覺悟這麼高的,摟著他的脖子,使勁蹭。
她男人,對她那是沒得說。
雖然王翠花盯得緊,可天氣熱,秦野還是偷摸打熱水給她擦洗。
期間,戚白茶還收到了羅娟跟林菁寄來的喜糖,信裡表示對他們送禮的感謝。
羅娟著重說了自己對頭花的喜歡,讓她在婚禮上狠狠出了一把風頭,家屬院嬸子都誇她手巧。
戚白茶仔細讀著,嘴角不自覺上揚,秦野在旁邊認命的洗尿片。
看她心情頗好,問道:“大西北那邊來信了?”
戚白茶點頭:“對,是羅娟和林菁寄來的,說她婚禮熱鬧盛大,遺憾我沒能親自當場。
害,這不是遇著了嗎?也是沒法的事,被這三小個給耽擱我去摟席了。”
老三咯咯咯笑,喜人的很,戚白茶將她抱著,小老三還以為到餵奶時間,下意識張嘴去含。
戚白茶也怕她餓了,先把她給餵了,輕輕拍著她的背。
秦野看到這一幕,眼裡的溫柔幾乎能化為實質,以前就覺得他媳婦兒好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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