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戚白茶摸黑進空間,跟小U說了這事兒,小u拍了拍胸口,“放心吧,主人,都包在我身上,貨跟上次一樣,咱別出太多,市場過於飽和,那些人就跟狗似的,保命要緊,等改革了,咱再起飛。”
小U擔心的不無道理,於是,按照年前那批貨物,這次出貨量大差不差。
地點選在秦琛的倉庫,倒也省了很多事兒,從戚白茶手上拿到鑰匙,秦琛迫不及待就去驗收了。
他手下那些,都快高興瘋了,覺得跟他有肉吃。
這次,賺了三萬六千八百五十塊,她將錢全都放在空間,不敢去銀行存,免得被有心人惦記。
等改革後,正好用來做資金。
七月初左右,大西北那邊三催四請的,就盼著戚白茶回去!
戚白茶也有點想秦野了,合計一番收拾好,帶著兩老就走。
還是秦琛親自送上火車的,他咂巴了一下嘴,還有些捨不得這財神。
想著戚白茶說十月份還能賺波大的,他覺得自己走路都有點飄!
處在大西北,秦野那是盼星星盼月亮的,訓練都不得勁兒了。
這不,李順瞅他要死不活的,嘴碎的說了兩句,“瞧你這熊樣,嫂子不說快來了?你是把魂丟在京市了?小心別讓底下的兄弟笑話你。”
李順下個月就要結婚了,很是春風得意。
秦野倪了他兩眼,“我看你負重還沒跑到位,再加個三十公里吧!把你這小王八蛋給閒完了。”
李順臉色一變,連忙討饒:“秦哥,做兄弟的,也是擔心你,嫂子肯定快到了,我老惦記侄子侄女了。”
李順訕笑,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,讓你嘴賤,這是拔到老虎毛了。
旁邊的田覃躺在地上,一臉生無可戀。
這兩個月,他已經相了六次親了,沒有一次成功的,連他老孃,都覺得是不是他克妻,私底下找了個神婆給他算?
從科學走到玄學的盡頭了,把他折騰的不輕。
想到相親,他就菊花疼。
那些女的,不是彩禮要的高,就是想在家好吃懶做的,要麼就是要求津貼交給孃家,當個伏弟魔的。
他又不是缺的慌,非得找歪瓜裂棗,這日子自己過,比啥都強。
什麼孩子老婆熱炕頭的,夢裡啥都有。
秦野一腳給田覃踢過去,“瞧你要死不活跟條鹹魚似的,婚事還沒個著落嗎?咱仨就剩你這老光棍了,你睡得著嗎?”
田覃撓撓自己的頭,都有些暴躁了。
“秦哥,是我不娶嗎?也得有合適的吧!那些女的跟我八字不合,別提了,想想心裡愁的慌,你們別給我壓力了。”
沒結婚的時候,誰也唬不著誰,現在兩老光棍脫單,他成了眾矢之的,誰都能說兩句。
他這是造什麼孽?就非得結這個婚嗎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