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…嫂子,你成天窩在屋裡頭幹啥?咱倆離得近,過來喝杯水唄!”
上個月還因為籬笆上瓜藤牽的多的事,想要打農藥給藥死。
現在就跟失憶一樣,給戚白茶套近乎,戚白茶真覺得她有病。
態度不鹹不淡的說道:“你那我就不去了,最近娃鬧騰,空不開手,我轉兩圈就得回去了。”
梁冰一聽,這完全是不給面子啊!當下臉色冷了,語氣硬巴巴的,憋著委屈說道:“你是不是還在記恨我先前做的事?我年紀小,不懂事,你別往心裡去,我誠心想交你這個朋友。”
她在家屬院沒個說的上話的,大傢伙都不跟她往來,梁冰心裡憋得很了。
只能舔著臉打招呼,希望關係破冰。
戚白茶也不是傻子,她想從自己身上著手,可惜,她最恨別人把算盤崩到她臉上。
戚白茶也會做戲,嘆口氣:“妹子啊,嫂子可沒你這樣清閒,男人訓練回來得吃飯,娃又沒人帶,公婆也不在家。
真要去跟你嘮嗑了,娃拉屎拉尿都只能捂著,這天氣不得長痱子啊。
你生了就懂我們的苦了,不跟你說了,我得回去看娃了。”
戚白茶那一臉我很忙,沒空搭理你的模樣,梗的梁冰不說話,只能無語的回屋。
切,也就圍著家裡邊轉的黃臉婆,等男人膩味了,一腳就把你踢了。
就該把娃丟給公婆,隨他們怎麼帶,她只負責生,又不會養,反正給兩口迷糊糊,餓不死就成。
她們不都這樣過來的嗎?
不過,看戚白茶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過的那麼好,她心裡總算平衡了。
甚至挎著籃子去外面供銷社,買了幾斤排骨回來燉蘿蔔吃。
晚上,陸傲天看她臉色好,隨口問了句:“媳婦兒,今天這麼高興?遇見啥好事了?”
陸傲天渾身都是汗,也沒來得及收拾,捧著大海碗就扒拉著米飯。
梁冰聞著那股汗臭味,嫌棄的皺了皺鼻子,埋汰的說道:“你咋不洗個澡再來吃?害得我都沒胃口了。”
陸傲天看她嫌棄,動作僵硬了一秒,隨即若無其事的放下碗筷,“那媳婦兒你先吃,我馬上去收拾,保證不礙你胃口。”
說著,他起身走了出去,動作明顯不太利索。
梁冰只顧自己,哪管他一瘸一拐的,是不是受傷了?
男人嘛,還是當軍人的,受點傷也很正常。
等著陸傲天洗完澡,都半小時過去了,梁冰也吃好了,就剩下些湯湯水水跟帶皮蘿蔔,排骨全都被她吃完了。
陸傲天只能將就排骨湯泡飯,呼嚕呼嚕幾下全給吃了。
梁冰看著自己的手,不滿的說著:“你津貼啥時候發?我手頭沒錢了,學校工資低的要死。
我打算去市區買幾件好看的衣服,穿出去你也備有面子,我可不想跟個黃臉婆似的,你當初怎麼答應我的?你不會把津貼寄給你爹孃了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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