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她知道,尹歡歡是個人狠話不多的,別看她面上表現的乖巧聽話,背地裡是個焉壞的。
那些想收拾她的,有幾個沒被她反過來收拾的?真不知道簡子樓那些婆娘是不是眼瞎,張口就來,還說她是啥模範。
呸,耐不住寂寞的騷狐狸,整天勾搭的那些男人眼光都留在她身上。
說不準都是從她屋裡跑出來的!
梁冰出來的時候,聽到尹歡歡說的話,眉頭下意識皺了一下,不贊同的說道:“尹同志,大家都是革命同志,你咋能說這麼傷人的話!招娣有口無心,你何必跟她計較。
你們都住一道,更得一條心,以後考上大學,說不準還需要對方呢!”
現在講究的是人脈,特別是這一屆大學生,以後出來,幾乎都是安排在國家的重要崗位上。
要把關係打好了,以後說不準自己的難處,就是一句話的事兒。
可尹歡歡不買賬,她抱著雙臂,斜著眼看梁冰,“就?這混了上頓沒下頓的,你覺得我能指望得上她?那我直接拿個豁口碗去街上要飯的了。
我就是死外邊,我也靠不著她,也少說這好聽的話,你倆一路貨色,誰比誰好?就該鎖一塊,別來沾染我。”
說完後,頭也不回的走了,半點面子也不給。
梁冰跺了跺腳,氣憤的說道:“太不知好歹了,以為她是誰啊?”
李招娣哼了一聲,“爹孃都有正經工作,肯定看不上別人,冰冰,走,咱去國營飯店吃飯,今兒個我請你,昨天讓你破費了。”
提起昨天的事兒,梁冰臉色有一瞬間的扭曲,畢竟她一個人花了十多二十塊,就請這些飯桶吃。
她都不敢跟陸傲天提起,畢竟生活費全給花完了,她還得想個法子!
早點把這空缺補上,免得陸傲天整天吃食堂,發現端倪。
最近京市三五不時的來電,說是陸傲天他爹身體不太行,讓他回去看兩眼。
陸傲天焦急失眠的一整宿睡不好,想著給陸爹的錢被她掏來用了,心裡又是一陣惶恐窒息。
“冰冰,冰冰?”
李招娣喊了幾聲,見她還在走神,也不由得急了,扯了她兩下。
“你到底怎麼了?臉色瞧著不太好,是不是這兩天沒睡好?咱去吃完回家,好好調整一下,接下來就等錄取通知書了,我倆肯定能考上。”
梁冰扯了一下嘴角,她並沒有之前那麼自信,又不想承認比不上李招娣,勉強的說道:“那肯定,我一直在校教書,謹記知識點,我要考不上,那得多少人給我墊底?走吧,咱也別耽擱了。”
心裡不斷安慰自己,做思想工作,反正陸傲天累死累活,錢就是給媳婦兒用的,她用了,也是理所當然的。
她不相信,陸傲天真要跟她離婚,畢竟陸傲天離了她,一天都活不下去,她完全有恃無恐。
她走在前邊,沒看到後邊林招娣臉上的諷刺。
切,這就是個冤大頭,隨便哄她兩句,就把底子給掏出來。
昨天吃的她滿嘴流油,可算是填滿肚子裡的清湯寡水,反正她身上沒錢,就隨便請她吃兩個饅頭。
這種傻大春,還是得繼續巴結,因為能掏更多好東西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