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柔嗓音柔和的繼續說著:“這轉眼就快二十了,我像她這麼大的時候,早就嫁人主事了,她還沒個著落。
畢竟是老來女,我跟她爹也疼,這閨女爭氣優秀,響應國家政策,她也考上了,以後有個鐵飯碗。
現在,我就想把家給她安了,我跟他爹,操不起那個心,就想過自己的小日子!”
高雪一聽,簡直是知己,她家這兩個胎盤,讓她愁的頭髮掉了幾大把。
現在都還吃著中藥,她贊同的說道:“可不,我女兒聽得進去勸,找了個好女婿,這兒子都快把他老子氣瘋了。
你給他說什麼,她左耳進右耳出的,完全不聽,咋就養了這麼個小畜牲呢?介紹的閨女,一個沒成。
我都懷疑是不是祖墳埋錯了,影響後代婚姻了,他爹都打算回老家和族老商量遷墳的事兒了!”
說起這,一群人都在發笑,實在找不到原因,也只能怪在祖先上去了。
大概覺得風水不好,改改風水,後輩就開竅了!
文柔喝著茶水,嘿了一聲,“大姐,話可不是這麼說的,我瞧你兒子有出息著呢!年紀不大,都是軍官了,兒女大了不由娘,隨他們去吧!我之前聽白茶說他年紀合適,就厚著臉皮帶我女兒上門了,希望沒嚇到你!”
天下哪有媳婦送上門的好事,也就田覃這崽子運氣好,真讓他給碰著了。
高雪眼睛都笑得起了幾道褶子,“這有啥!也就我兒子那榆木腦袋不開竅,我瞧歡歡好的很,配他八百個來回帶拐彎都夠的。
我這當孃的,沒話說,給你當上門女婿都成,省得在家礙我的眼。
我跟他爹,挖空心思都想把他打發出去,你這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!”
尹歡歡被她娘和高雪你來我往的彩虹屁,誇得無地自容。
哪有她們嘴裡說的這麼好!都是普通人,能遇著個對自己好的,日子就能過下去。
田覃臉黑了幾層,使勁給他娘使眼色,能不能別在相親物件面前這麼埋汰他?
他也是有優點的好吧?
田覃看他娘越說越得勁,連忙咳了兩聲,提醒她別揭老底。
高雪知道他急了,沒好氣的瞥了他兩眼,“口渴就喝水,還要我親自招待你嗎?
你可真是我的好大兒,啥事都想讓娘為你費心,也不知歡歡看上你哪點。”
田覃咬著牙,皮笑肉不笑的說道:“娘,我是你的親兒子嗎?”
說完,正好對上尹歡歡含笑的眼眸,他一張黝黑的臉紅得徹底,連忙低下了頭。
尹歡歡捂著嘴偷笑,“嬸子,我覺得田哥這德性挺好的,一瞧就是個聽話孝順疼媳婦的。”
田覃也不知哪根筋總算是搭上了,張嘴就來,“那尹同志,你願意跟我以結婚為前提,先處物件試一下嗎?
我今年二十四歲,在團裡勝任副團,一個月津貼七十塊,還有其他的票據補助。
我們家一脈相承,都是寵媳婦兒的主,婚後會把津貼全部上交,由你分配,家裡也是你做主。”
他娘巴不得他娶個老婆,好單獨開火,省得麻煩她還要多做兩個人的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