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白茶哼了一聲,有些傲嬌,“沒有訣竅,全憑感情,你以後就懂了。”
男人嘛,只要能捏著他七寸,還不是任由你,手段使得好,夫妻沒煩惱,她就是這麼過來的。
明顯這話不能外傳。
顧蓮被她忽悠的一愣一愣的,跟著她的節奏走。
兩妯娌在屋裡,時不時傳出歡笑聲,隔壁的王翠花眼神柔和。
現在的日子,比她做夢都還要好。
臘月二十四,一大早的,秦淮就把秦琛給叫了起來。
一大家子洗漱好,圍在桌邊吃飯,桌上擺著秦野早起做好的老南瓜煮粥,一碟辣白菜,煎了十個金黃的雞蛋,還有肉末酸豇豆。
秦琛看大早上吃這麼好,好奇的問道:“真把我們當客了?來這不就回家嗎?隨便吃點就成,你們這麼鄭重,我壓力大。
小蓮回來,還給你們帶點,我兜比我臉還乾淨。
說完,他乖巧的坐在桌邊,就等著秦野舀粥了。
王翠花哼了一聲,將碗筷擺好,埋汰的說道:“就沒見誰家當哥的,有你這麼懶散的,好不容易從老北京過來,幾千里大路,就為了換個地兒睡?平時跑得見不著人,回屋裡就出不來,真是隨了你爹!”
秦淮才剛進來,又中了一槍,他真有點想吐血,看他嘴巴沒把門的老伴,雙手投降:“你別連我一起罵了,那是他,我可不懶。
大早上,我就把外邊的雪給鏟了,生怕你們踩滑摔跤,就沒幾個有我這樣體貼的,你還成天見不得我?”
他坐在王翠花身邊,看著香甜的南瓜粥,不由得嚥了口唾沫,他就愛這口。
秦野手藝朝著戚白茶發展,熬的粥香濃滑膩,將食材的味道發揮到了極致,就連他這當爹的,都不由得豎起大拇指。
不錯,當男人的,就得把家操持好,他們兩老也能抽空享個福。
秦野面無表情,對著他老爹說道:“這不都跟你學的嗎?哪能委屈我媳婦?她帶娃就夠辛苦了。
我在肯定得讓她歇著,忙完今天就休假,過兩天我們去市區買點年貨,今年有三小隻的加入,一定越發熱鬧。”
王翠花想了下,“那些先不急,咱先去山上把柴火落實了,隔壁連架子都搭好了,這臘肉香腸得先燻了,你娘我推了不少豆腐,要做血豆腐和幹豆腐呢!現在不燻,年後就會長春蟲。”
在老家,都有這種習俗,年前把臘肉給燻好。
秦琛一聽,臉都綠了,求饒的說道:“爹,這柴是非撿不可嗎?這邊光禿禿的,也沒見有山林,得去哪撿啊?別背的你兒子我要死不活的,多的都損失了。”
秦琛從小就不愛幹活,聽這話的顧蓮,嗔了他兩眼。
“爹,你別聽他亂說,一會兒背上揹簍,咱一塊去,就當活動身子。
天天窩在家裡,容易生病,他就跟個猴精似的,還謙虛上了!”
在村裡,逢年過節哪有不撿柴火的?畢竟靠山吃山,沒多少煤炭燒。
都想省錢,在家貓冬,一門心思撿柴火,好歹能節約些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