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整天伺候的腰痠背疼的,跟她男人抱怨了幾次,她男人就跟個木頭似的不開竅,咋就沒起心把那兩老送走呢!
在這兒人擠人的,老大不方便,就連兒女都在抱怨。
始終沒跟爺奶長大,關係說不上好,兩老也比較慣著在身邊長大的,對這兩個孫子陌生。
一大家子僵持,那日子真不好過!
關鍵她婆婆管這管那,她存了十幾個雞蛋,打算給戚白茶送去,被她幾天就霍霍了。
為此,兩人爭得面紅耳赤的,差點鬧了笑話。
最後,在她男人的勸說下,這口氣,葉大姐嚥下去了,可心情著實算不上好。
見著戚白茶,表情松活了幾分。
“大姐,今天小年,就不上門麻煩了,改天再來,我去羅嬸家有點事兒,就不跟你嘮嗑了。”
鄰里鄰居的,看戚白茶提著藥箱,葉大姐關心的多問了一嘴,“羅嬸家那個不舒服?可得趕緊瞧瞧,最近這感冒,一個傳一個,都沒法控制。
我家那兩個吃了你開的幾副藥?好多了,不然咽喉腫的差點不能呼吸,高燒不退,我焦心的幾晚上沒睡著。
院裡其他嫂子的兒女,也都有這種情況,這大過年的,可怎麼是好?
白茶,你想想法子,嫂子們願意掏錢,別讓孩子遭罪了!”
家裡那兩個好了又病,病了又好,最焦心的就是她這個做孃的了。
偏偏她婆婆還用土方子,挖了不少草根來熬,非要給她兒子喝。
喝的上吐下瀉的,躺在床上起不來,讓她疼的心在滴血,差點跟她男人打起來。
這日子,真是過的雞飛狗跳。
戚白茶也想起院裡嫂子跟自己提的事兒,估摸是流感。
現在醫學落後,這些人就當做普通感冒對待,可孩子高燒不退,也怕燒傻了啊。
部隊醫院床位都安排不下,只能在家自個兒招待,哪個當父母的不著急啊?
那畢竟是從自己肚子裡掉下來的一塊肉,她就是不吃不喝,也不想兒女遭罪。
戚白茶也理解她,寬慰道:“嫂子,過兩天我研究一下,把這問題處理了,別擔心!”
聽到戚白茶的準話,葉大姐鬆了一口氣,“白茶,那就麻煩你了,要不是緊要,大姐也不會張這個嘴。
孩子燒的都嘴皮起殼了,我這當孃的,實在看不下去,那些土法子也沒用,甚至讓娃更遭罪,再這樣,我就得送市區了!”
兩代人的帶娃方式不一樣,葉大姐男人津貼不低,孩子難受,她就送醫院。
但她婆婆,是從那窮苦年代過來的,有一分都恨不得藏著,不可能大方往醫院挪。
想著農村土方子,娃哪遭得住那藥性,讓她都睡不踏實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