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我天生命好,別人哪能活得過我,倒是你,這都介紹幾輪了,咋還沒找到個合適的?
該不會是男方家沒看上你吧?年紀也老大不小了,別到處挑,說不準,到時候就是別人挑你了。
錯過生育的最佳年紀,誰會要個黃臉婆啊?咱做女人的,得為自己打算,我能遇到這樣好的婆家,你這一臉苦相的,說不準還得去伺候別個呢!
也對,像你這樣孝順的,家裡活計都得你來幹,可別說到做不到啊!不然我會看不起你!
我婆婆教的好,其他家的,可沒你這個覺悟!我娘都說要向你學習。
但我這人骨子裡懶,學不來那套,也就這麼將就過了,還好我男人疼我。
換作是別人,就得父母混合雙打了,唉,天生的命好!”
羅娟也是個會陰陽人的,說的白珍珠臉色煞白煞白的,捂著胸口,就想裝病了。
白嬸子眉頭皺起,看了白珍珠兩眼,語氣不耐,“那是你嫂子,你咋這樣跟她說話?一點規矩也沒有,在家裡,我就是這樣教你的?
你要到外面去,別人還說我白家沒規矩,你嫂子說的對,別整天呆在家裡當個憤青。
有空多出去走走,說不準緣分就來了,靠你娘介紹,不如自己找個順眼的!”
白嬸子現在也沒太上心,主要白珍珠要求太高,要什麼連長往上的!
哪有這麼多高階軍官等著你選啊!又不是那地裡的蘿蔔白菜。
你想要什麼?就是一嘴的事兒,人家也是雙向選擇的。
能當上連長,不說本人,那家底也是不差的,就算白珍珠高中畢業,男方也不想娶個攪家精啊!
畢竟男人在外執行任務,妻子要作天作地,那男人鐵定得出事!
農村的人,都挺迷信。
白珍珠聽到白嬸子當著羅娟的面這麼埋汰自己,當下眼淚汪汪的,更委屈了。
“娘,你以前也不是這樣說的,我就想找個營長,怎麼了?我好歹高中畢業,大學早晚能考上。
總不能什麼歪瓜裂棗,我都能看上吧?那些小兵津貼不高,哪能養的了我?
我嫁過去,那還不是跟他去鄉下當泥腿子,我可不想地裡刨食!”
這些年白家養著她,讓她快忘了,自己只是個養女。
這好日子,原本是輪不到她的,她卻覺得理所當然。
甚至還覺得,白家是因為貪圖了她爹的賠償款,心裡愧疚。
羅娟癟癟嘴,暗地裡翻了兩個白眼,就沒見過臉皮這麼厚的。
營長啊,她可真敢想,找個班長連長,都算她祖墳冒青煙了!
而且,也別看那身衣服,起碼得保證男的人品。
只要能把日子過好,就是個小兵又怎麼了?日子不都是兩人來奔的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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