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她那沒心沒肺的樣子,羅嫂子心裡捶胸頓足的,咋就生了個這麼沒心眼的呢?
自己月事多久沒來,她是半點沒記啊!
戚白茶大概是想到了自己,完全笑不出來。
作為醫者,她比羅娟神經還要大條,做不出五十步笑百步的事兒。
戚白茶坐在一邊,白嬸子給她泡了杯麥乳精,被戚白茶拒絕了。
嬸子,沒這麼金貴的,給我杯紅糖水。”
自從給娃把奶隔了後,她都不怎麼喝這些了,實在是孕期喝怕了!
前世對七八十年代麥乳精挺感興趣,現在喝到她自閉。
只有喝到怕的,才知道那甜兮兮的麥乳精有多難喝?
羅嬸子想到了什麼,笑了出來,“給她端杯紅糖水吧,看她那樣,估計也喝怕了!”
別看家裡都是戚白茶的一言堂,事兒都是她說了算,關於她自己,幾乎全聽秦野的。
還不用苦口婆心的勸,只要秦野臉色委屈,她喝麥乳精算個啥!命都能掏給秦野。
小兩口,這是雙向奔赴的,讓她們這些老嬸子,羨慕到摳腳。
白嬸子笑得樂不可支的,重新給她換了個陶瓷杯。
“我們都捨不得,你還嫌上了!換作是別人,嬸子不會拿出手,嘴裡掏口吃的,也得看物件,趕緊給我們娟子瞧瞧。
她最近嗜睡,胃口也好,還聞不得腥的,就等著聽你下定論!”
兩人沒張著嘴到處說,因為農村有顧忌,女人懷孕前三個月,月份太輕,胎相不穩,不能到處說,生怕驚擾了胎兒。
所以兩人在八卦嘴碎,對這事也閉口不談。
白珍珠一看戚白茶,心裡咯噔一聲,聯絡羅娟最近的異樣,還有什麼不明白的。
她臉色煞白,整個都有些坐不住了,羅娟怎麼可能會懷孕呢?也沒點徵兆。
她真要懷了,白凌不得把她當做眼珠子疼啊,那她還有什麼機會?
最近想著法子接近白凌,他倒好,找藉口躲著自己,很受男德啊!
但白珍珠就不是輕易放棄的,她就想往羅娟心頭上扎刺,誰讓這女人太過高調秀恩愛。
她得不到的東西,憑什麼讓她享受?
以前陪在白凌身邊的,是她!這個羅娟,就是個勾引別個男人的騷狐狸。
不然,白凌也會娶她的,兩人沒有任何的血緣關係,白凌很快會適應自己的陪伴。
想想,還真是不甘心呢!怎麼所有的好處,都讓羅娟給遇上了?
她是家裡的獨生女,還不夠嗎?為什麼要來搶她的白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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