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,這一個兩個的,就往他身上的痛處戳是吧?
是他不想要娃嗎?他也有自己的考慮啊!總不能後果全讓他媳婦兒給擔了!說啥都不好使。
回去後,王翠花的飯菜已經端上桌了。
屋裡有冰箱,裡邊凍了不少吃的。
王翠花今兒個炒的有青椒肉末玉米、糟辣椒炒土豆片、白蘿蔔燉排骨、辣白菜,加上她自己做的大醬,旁邊籃子裡放著洗好的大蔥蔬菜。
玉米還是七八月份嫩的時候,她摘下來凍在冰箱裡,就想著冬天換個口味。
免得就吃那蘿蔔白菜的,嘴裡能淡出個鳥來。
幾人把東西放下,圍在煤爐子邊坐著,戚白茶才覺得自己活了過來。
端過王翠花遞來的熱水,喝兩口暖暖身子,等手有了知覺後,才開始動筷子。
戚白茶吃不慣大蔥蘸大醬,倒是秦家那三男人,嚼嚼嚼的。
顧蓮跟戚白茶咬耳朵:“弟妹,你今天買了些啥?過年我跟你一起做唄!”
來了幾天,戚白茶知道她不是個做菜的料,也沒拒絕她的好意,笑著說道:“那你給我打下手。”
不會做菜不要緊,站邊上給她端碗遞勺就行,免得她忙的團團轉。
顧蓮一聽,就覺得自己有了用處,軟軟的說道:“還是你好,沒嫌棄我。”
她外公就怕吃她做的,說比那瀉藥還要猛,幾乎杜絕她碰鍋灶。
瞧她弟妹,就不顧及這些,她非得露兩手給他們瞧瞧。
秦琛一口飯差點嗆到鼻子裡,不可思議的看著戚白茶,商量道:“要不,你自個兒做?讓她在邊上看?”
顧蓮就不樂意了,使小性子,“琛哥,做女人的,哪能不會做菜?你這是對我有偏見,黨說了,不能用愚昧的眼光看待舊事物,你怎麼對黨發誓的?”
好吧,她還開始上綱上線,真就怕了這小丫頭。
秦琛連忙轉了口風:“行行行,你給弟妹打下手,多練練總沒錯,哥就盼著能吃上你做的。”
誰不想老婆孩子熱炕頭?可惜,他媳婦兒不是賢惠的料。
這是他早就認命的事兒。
王翠花指責他兩句,“小蓮想做,那是好事,只要有心學,哪有學不會的!你這當人丈夫的,別說喪氣話,不然我抽你。”
秦淮就有些幸災樂禍了,“你娘說的對,咱家都是媳婦兒做主,你回家有口熱菜吃,就是祖上積德,還在嫌這嫌那的,你就不配。”
秦琛被說得欲哭無淚,兩人這是沒經過顧蓮做飯的毒打,真要吃上一頓,就不會說的這麼沒所謂了。
那是跟瀉藥不相上下的玩意兒,他就沒見過能把飯菜做成這樣的。
也不知她在鄉下那幾年怎麼活的,大概是啃樹皮子。
戚白茶心裡有數,還有點同情秦琛,這都是命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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