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令一把年紀了,操心這操心那的,他還跟他嗆聲,生怕氣不死這老輩子,真是個瓜娃子。
田司令咳了兩下,擺了擺手,“大姐,是我唐突,往他心上戳了,這不,跟我鬧急眼了,也沒啥要緊的。
在隊裡都稀鬆平常,別緊張,我婆娘還一直唸叨你呢!有空多來我家走走,她可太喜歡跟你嘮嗑了。
部隊還有事兒,我就不耽擱你了,改天把小的都叫上,來我家一塊吃飯。
咱熱鬧一下,聽說你家老三也來了,我還沒見過呢!”
王翠花一聽,總算是放心了,笑得眯起眼,“好,那改天我拖家帶口的上門打擾了,你忙就趕緊去吧!我就不留你吃飯了!”
田司令走出去,被不少人看到了,隔壁終於有空嗑瓜子,梁冰啐了兩口。
“真把她當神仙了!啥都指望她呢!我看都是無腦吹。
也不怕把牛皮吹破了!到時候沒法收場,在家屬院抬不起頭做人!”
沒考上的落差太大,梁冰消沉了一陣子,又振作起來,玩得更加瘋狂了。
隔三差五的,都要跟李招娣出去,玩的很晚才回來,對家裡的陸傲天不管不問。
此時,屋裡的炕冷冰冰的,陸傲天不燒,這炕就沒人燒。
他穿著單薄的軍裝躺在炕上,身上蓋了幾層棉被,還覺得自己冷,燒的嘴皮都起殼了,翻身想要摸口水喝,實在抬不起手,叫喚道:“梁…梁冰…咳…咳咳……”
兩人時不時吵架冷戰,一開始的熱情退卻了。
陸傲天顯然也沒逃過這次的感冒,咳的嗓子都啞了,咽喉也跟吞刀片一樣的。
他見沒人搭理自己,忍著渾身痠疼坐起來,見冷鍋冷灶的,眉頭不由得蹙起。
梁冰在外坐夠了,端著小馬紮進來,看陸傲天一副要死不活的樣,跟個喪氣鬼似的。
她抱著雙臂,高傲的說道:“陸傲天,家裡活都沒人幹了,少在那裝病,平時壯得跟頭牛似的,咳兩聲就矯情上了。
你別指望把家裡的活計都推給我,我嫁給你家,可不是來當保姆的,新時代了,你還指望我圍著鍋灶轉呢!
不可能!你這病怏怏的,我能陪你在大西北窩著,都是你天大的福分了!”
梁冰最近嘴臉越來越醜惡,簡直顛覆了陸傲天的認知。
明明一開始不是這樣的,還是梁冰主動追求的自己,才有了後來的事兒。
她這麼嫌棄自己的樣,深深的刺疼了陸傲天的眼,額頭上青筋暴起,死死的捏著拳頭。
“梁冰,你…咳咳咳……。”
話沒說完,咳的肺都要跳出來了,梁冰捂著嘴,往後退了一步。
生怕他傳染自己,嫌棄的說道:“你趕緊去醫院看看,別真拖成大病了,家裡沒錢。
我可不會跟你過苦日子,我娘說了,我天生就是享福的命。”
當初要不是把陸家打聽好了,她才懶得主動,從小就不缺男的追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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