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老田一樣,說啥都當耳邊風,活該他遭罪。”
話是這樣說,可眼裡是掩飾不住的心疼。
她甚至忍著咳去幾里外的山上,找了些止咳的草藥,熬來給老羅喝,效果不大。
倒是她,冷的手腳上都是凍瘡,把老羅給心疼壞了,讓她上戚白茶這找點凍瘡膏呢!
想到這兒,羅嬸有些不好意思,小心問道:“你媳婦兒那還有凍瘡膏嗎?我想換點,晚上抓心撓肝的,癢的我睡不著。
都有點化膿了,今年過了個憋屈年,盼著來年年景好點。”
“嬸,家裡還有呢,先給你用,咱大老爺們火氣旺,暫時用不上。”
瞧著人高馬大的秦野,羅嬸子心裡還在感嘆,這兩夫妻,一個比一個好,真是恨不得是自家的。
王翠花那婆娘,也太會生了。
兩人走到籬笆欄外,羅嬸子止步不前,“你去給我拿吧!我就不進去了,主任說了,這病會傳染。”
王翠花正在炕上做衣服,聽見羅嬸子的聲音,從窗戶那瞅了兩眼,放下針線走出去。
“哪有這麼嬌貴的?來屋裡歇會兒唄!看你走的都快喘不上氣了!總得喝口熱水吧!”
羅嬸子捂著嘴,退後了幾步,“哎呦,我說老王,你長點心吧!這是病,可不是開玩笑的。
離我遠些,傳染上了,有你好受的,你媳婦兒在隊裡給人看病。
你這當婆婆的,也不能給她拖後腿吧!別讓她裡外顧不上,你家裡還有小的!”
王翠花聽她這麼一說,也沒勉強,讓秦野趕緊去拿藥。
看她咳的肺疼,也於心不忍,“要不,我給你端個小馬紮,省得你站著難受。”
羅嬸子扶著院門,搖頭,“用不著,我馬上就回去了,老羅還在炕上呢!
真把他丟下,回去又得羅嗦了!今天運氣好,遇著小野了,不然都不好意思厚著臉皮上門!”
現在一藥難求,家裡有點準備的,恨不得藏著掖著,生怕被別人伸手討要,有個應急的,心裡也妥當。
像秦野這種肯勻出一點的,屬實不多見了。
戚白茶的藥材,秦野一貫幫著整理。
他很清楚風寒感冒的放在哪!他按照白茶之前跟他說的,取適當的分量,將藥材混合在一起,丟在籃子裡。
拿走櫃子上的凍瘡膏,一道遞給羅嬸子。
羅嬸子眼裡都是感激,“小野,嬸子謝謝你了,你叔還在屋裡呢!嬸就先回去了,得給他燒點熱水喝,順便把藥煎了!”
秦野叮囑道:“嬸,這六碗水煎成三碗,一次半碗,你跟叔一起喝,好得快。”
羅嬸子點頭,拿著藥著急忙慌的回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