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陽奉陰違,一套一套的,全往你爹孃身上使,仔細我扒了你的皮,跟小蓮好好過日子。
人閨女整天在家擔驚受怕,你這老公白當了,爹咋就瞧不上眼呢?
四個兒子,誰像你啊?全家反骨都長在你身上了吧?”
秦琛也不生氣,嘿嘿嘿笑著:“爹,你懂啥?這叫有腦子,真跟老大老二一樣,一輩子地裡刨食,你就該愁養老了!
咱一家勒緊褲腰帶,一年也賺不上幾十塊,你說我苦啥?是吧?把命往裡搭不說,還吃不上幾口肉。
苦力太不值錢了,肯定得想其他法子,我削尖腦袋的,不就想讓咱們日子過的好嗎?
你們能把我往好的方面想嗎?真把我看的不成器啊?你兒子我在外邊,也是有頭有臉的人!”
他這話不假,在黑市,誰不得喊他聲大哥?沒別的,因為他手頭有貨。
這年頭,有錢有貨,都是大爺,他理所當然的成為別人口中的秦爺。
秦淮沒好氣的說著:“就你那拿不出手的,跟你弟比!可差太遠了,你弟是正兒八經的軍官。
你呢?倒賣頭子,真要被人查到了,小心耳朵我給你擰下來,咋就養了你這麼個不知輕重的?”
這事兒,都成秦淮心裡的一根刺了,生怕老三不謹慎,連累了老四。
老四一輩子槍林彈雨,才走到這,真要讓他攪和,他能氣的原地去世。
王翠花怕他把話說重了,給他使眼色,讓他憋著。
她換了個口風:“你爹說著玩的!你有出息,他比誰都高興,讓你穩著點,別讓人揪住尾巴。
現在是你弟往上升的緊要階段,一家子,總得給兄弟的留個後路不是?”
秦琛老神在在的磕著瓜子吃著糖,那皮緊實著呢!哪能因為秦淮兩句話,就破防啊?
“娘,我心裡省得,我又不是傻大春,我弟好了,不得幫襯我!”
好吧,他連這層都想到了,秦淮鬆口氣。
“狗東西,啥都敢算計,真有你的,年後跟我們一道回去,正好有個伴。”
秦琛理所當然,“必須跟你們一道,現在火車上人販子多,得把我侄子侄女看好,以後多個給我養老的!”
秦野看不下去了:“多吃點,還閉不上你的嘴?都打上我兒子的主意了,美得你!想要,自己生。”
秦琛努努嘴:“咋說都是穿開襠褲一塊長大的,你穿的還是我穿剩的,這見外了,兄弟。”
秦野恨不得破襪子給他塞到嘴裡去,吃的都堵不上他的嘴。
秦野彎下腰,朝著大寶說道:“老大,見著沒有,你伯伯壞。”
大寶跟他爹同仇敵愾,小眉頭皺得緊緊的,奶兇奶兇的說道:“bobo…壞,不許…兇…papa,噠…泥…哦!”
他揮動著小拳頭,惹得秦琛哈哈大笑,一隻手給他捏住,掐了兩把小奶膘。
“伯伯哪壞了?你爹八百個心眼子了,都往伯伯身上使,伯伯別提多委屈了!”
”。…好…apap,壞…obob“:道駁反他,住不記寶大,長太話的說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