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順壯著膽子說了一句:“秦哥,你還站得起來嗎?”
好歹也是一個團長,在家被媳婦兒這麼壓著,也就秦野心態好了。
田甜偏過頭,笑的不懷好意,“你有意見?是覺得我把你管的嚴了?沒自由嗎?問題也不大,我…。”
“小祖宗,你別說了,我怕了你了,不就開兩句玩笑嗎?你給我上綱上線的,我哪承受得住?
家裡不都你做主嗎?津貼也全上交了,我那褲衩穿了幾年,你也沒想著給我換。
你饒了我吧,在外邊給我留點臉!”
他不就喜歡打腫臉充胖子嗎?他媳婦真是一點面子也不給。
當著秦哥的面拆穿他,讓他裝不下去了。
倒是白凌,沉穩很多,安靜給羅娟敲核桃吃,產檢的時候,醫生說了。
多吃這些,對孩子的大腦發育有幫助,他都記在小本本上了,一切以羅娟跟孩子為主。
見李順在那打哈哈,適當的插了一句:“話說過了,容易當孤寡,悠著點。”
這話把李順給制裁了,乖乖,真要離婚,他娘得打死他啊!
更何況,這麼好的媳婦,他上哪去找?立刻板正嚴肅的說道:“媳婦兒,我就嘴花花,你可是我的寶貝疙瘩,我…!”
田甜被他說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,錘了他兩下,“你少酸我了,真不把自己當外人?別讓嬸子跟叔笑話,這臉省著點丟行不?
我都不敢跟你出門了,瞧給你膩歪的,難不成秦哥就教你這些?
秦哥,這是不是部隊統一培訓的話術,你得給我們挑明瞭,讓我們心裡有個底!”
這鍋甩來甩去,還甩到秦野頭上了,屬實讓他頭疼。
就怕戚白茶想岔,說道:“別亂說,李順那是遺傳,你嫂子說東,我都不會朝西,這是有目共睹的,別壞了我的名聲。”
他警告的看了李順兩眼,用勺子將湯圓舀進碗裡,端到他面前,“吃了就堵上你的嘴,啥都往外漏,一看就沒練夠。”
李順頓時皮子就緊了,苦笑道:“秦哥,我錯了,我不說了。”
他將勺子給田甜,囑咐道:“仔細點,你最近上火長潰瘍,剛出鍋燙的很,別燙到了。”
田甜聽話的吹了幾下,咬了一口,眼眸滿足的眯起,就跟吃到什麼美味似的。
“嫂子,你這餡怎麼調的?還透著一股玫瑰味,跟我娘那花茶一樣,味道挺獨特的,沒那麼膩,我還能再吃一碗。”
田甜屬於吃了不認賬那種,看著瘦,其實最能吃。
羅娟看著大海碗裡冒著熱氣的湯圓,先吹了一口餵給白凌。
“白哥,你試試看,嫂子的手藝,那沒的說,虧的讓咱遇上了,我惦記好久。”
被邊上的幾人看著,白凌忍著頭皮發麻將湯圓咬進嘴裡,冷硬的神色緩和:“娟子,很好吃,和你做的一樣。”
白凌說的這話,就違心了,家屬院誰不知道戚白茶手藝最好!羅娟那是排不上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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