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羅嬸子正在張羅呢!咱趕過去,正好吃熱乎的,她鍋灶做的比我好。”
王翠花給她倒了杯水,想到什麼,隨口一問:“對了,老妹兒,最近聽說你那閨女跟周團長走的近?
咋回事兒?你就沒說說她?二十來歲,想不開找個能當她爹的?你家老白不得氣劈叉啊!”
最近院裡那些婆娘津津樂道的,就是這八卦了,說得唾沫橫飛,就等著看戲呢!
也別說她們損,見不得人好。
不少人上門給白珍珠做媒,那女娃眼高手低,這看不上那也嫌,把人給埋汰了一頓,想往高階軍官找。
部隊裡就這幾個苗子,還都是結過婚有娃的,她居然看上了個離婚的,多想不開啊!白家老臉都讓她給丟光了!
白嬸子一副吃屎的表情,嘆了口氣:“女大不中留,留到最後留成仇,你說我圖啥啊?苦口婆心勸了她好幾天,一門心思就往那周建國身上撲。
老白臉黑的不能看,他當爹的,又不能說重話,我拿著都覺得燙手,這閨女!咋就變成這樣了?”
白嬸子沒考慮根子問題,懷疑自己教育出了錯,整宿睡不著,臉色還有些憔悴。
顧蓮一聽,可新鮮了,邊上吃瓜子的秦琛給她科普。
“就白嬸家那不成器的小閨女,看上個離異帶娃的老男人,苦了兩老!”
顧蓮覺得這女的腦子有坑,年紀輕輕給人當後媽,那娃能跟你一條心嗎?
管也不是不管,也不是別人,有的是話說。
“那男的年紀也不小了吧?她圖他年紀老?圖他不洗澡?”
秦琛給她使了個眼色,顧蓮捂著嘴,支著耳朵繼續聽。
看來,啥年代都不缺奇葩啊!
王翠花啐了兩口,“老白家的,我看你就是太慣著她了,你現在不教,以後就讓別個教了,丟的還是你老白家的臉。”
換作是自家的,非得把她打得半身不遂,這男人都死光了是吧?你非盯著個能當你爹的。
誰家丟得起這個臉啊?
白嬸子嚼了一輩子舌根,現在被人戳著脊樑骨,心裡愁得慌。
“我最近都不敢出門,生怕別人指著我說,我咋就養了這麼個孽障?真是家門不幸,我把她關著,省的她出去丟人現眼。
實在不成,就把她送回老家吧!咱老白家,就當沒養過這個閨女,也省的把家風給壞了,我倆兒子還得抬頭做人。”
戚白茶抱著三寶,輕輕搖了一下,“白嬸,有句話我不該說,裡外你得分得清,她要嫁你就隨了她吧!省得鬧大了,耽擱白哥跟白叔!到那時,你就把這門親給斷了。”
白嬸子很是無力,隨後釋然:“嬸就是個老糊塗,沒你看得清,真要不成,就像你說的,我就把她放了,也省的砸我手裡。
不是自家的,養不熟,還防著我給她找個歪瓜裂棗,隨便把她打發出去,從小也沒少了她吃喝。
想著她是個女娃,好的都塞給她了,對我家皮小子還沒這麼好,到頭來當頭一棒,敲的我找不著北。
人都說生恩沒有養恩大,這血緣,真是做不得假,不是你的種,怎麼都養不熟,嬸也認命啦?走吧,不提那晦氣的。”
。的心個是子嬸白道知,膀肩的拍了拍花翠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