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在家給男人生娃,做些地理活計,她林寶珠天生好命,怎麼可能讓林小慧比她過得更好?
這一切,都是屬於自己的。
林小慧要不聽話,就跟她那廢物娘一起死吧!
林大娘報了公安後,整個好像力氣被抽乾一樣,這幾天,心裡七上八下的,讓她睡不踏實。
伸手拍了拍旁邊林小慧的肩,“閨女,別怕,娘在呢!該心虛的是那些作惡的人,咱行得正坐得直,憑啥給她們賣命啊?
娘當了一輩子老黃牛,就盼著你有出息,你能走出農村,在大城市安家。
娘說出去,都是倍有面子的事,娘再奔幾年,把你哥弟的婚事兒安妥,到時候就躺著享福了。”
林大娘細細數著,語氣溫和,給林小慧吃了一顆定心丸。
她靠在林大娘肩上,聲音哽咽:“娘,是我對不住你,我性子太軟,林寶珠太過分了,這也想偷。”
她娘不受她奶待見,一直謹小慎微,生怕讓她奶借題發揮。
她也讓著家裡的林寶珠,做最累最重的活,她娘問了,她也悶不吭聲的。
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沒想到林寶珠變本加厲的,趁著他們不在,偷摸換了她的錄取通知書。
天生壞種,怎麼不去死?
林小慧有些沮喪,林大娘倒是鬆了口氣,戳了戳她的腦門。
“不想那些了,咱去百貨大樓買點東西,要不是白茶,咱也不會這麼順利。”
看那校長的態度,就知道戚白茶起了大作用。
林小慧點頭,兩人朝著百貨大樓走去。
母女倆平時捨不得吃,捨不得穿,那衣服,都是穿了好幾年的,洗得發白,補丁摞補丁的。
奢侈的拿了二十塊,買了些奶粉跟糕點,去了戚白茶家。
到了巷子口,麻嬸見著是陌生面口,好奇問道:“妹子,怎麼沒見過你?上這租房?還是走親戚?認識路不?
我對這熟,你要找不著,可以問我,這兒就沒有我不知道的人家戶。”
麻嬸孫子大了,都在學校讀書,兒子媳婦兒的,也是工薪階級,都不用她操心。
整天端著小馬紮坐在巷子口,跟那些婆娘嚼舌根。
方圓十里哪家女兒單身,哪家寡婦偷人,哪家兒子跟人鑽小樹林,她都一清二楚的,是個相當厲害的情報組。
林大娘笑得爽朗,從兜裡給她抓了兩顆硬糖,“那我算是問對人了,大姐,你知道戚同志住在哪嗎?我也沒來過,今兒個把事辦完,想著來坐坐。”
麻嬸看她手上拎了不少好的,將糖揣在荷包裡,笑得更加親切了。
“哎呦,你這是見外了,你說的是戚白茶吧?我知道,走,我帶你去。
你來得正是時候,她肯定在家,她家那三小個,我們都見過,別提多喜人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