飯後,秦淮自覺去收拾,家裡家外的,都快把他鍛煉出來了!
等王春花給娃將尿布換好,丟在木盆裡,端出去洗了,她這當孃的十分輕鬆,也就給他們衝點奶粉,講點哄睡故事。
一天就這麼過去了,第二天,照常上學。
喬知知帶了大白兔奶糖分給大家,班裡的人樂瘋了,嘴裡的話都不帶重樣的,誇的喬知知心花怒放的。
看到戚白茶,她故作驚訝的說道:“不好意思,剛剛都分完了,聽說你從大西北過來,大白兔吃過嗎?我娘從百貨大樓買的,好幾塊錢一包,還要票,老貴了。”
那話裡話外的炫耀,把戚白茶給幹成默了。
李梅後腳進來,正好聽到這,嘴角抽了抽,暗襯,她是不是有病啊?
戚白茶哪像缺這口吃的!她男人,可是團長,一個月上百塊的津貼,她就是躺著吃,她男人也能喂進嘴裡。
哪像她說的這麼稀罕?真是啥人都有。
戚白茶從自己挎包裡掏出一塊巧克力,咬了一口,隨口說道:“大白兔我都吃膩了,現在吃國外進口的這種微甜帶苦的巧克力,你吃過嗎?
哦,我忘了,這是限量的,你應該買不到!”
裝逼啊!誰不會!她就不會慣著他。
李梅差點憋不住笑,其他人面面相覷,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,畢竟誰也得罪不起。
喬知知臉色漆黑,哼了一聲,“切,崇洋媚外,我娘說了,要支援國貨。
不然洋鬼子變現研究炸彈,腦門給你炸穿,虧你還是大學生,這點覺悟都沒有。”
戚白茶眼眸眯起,喬知知背後一涼,感受到了危險,連忙回到座位。
“算了,懶得跟你說,我要上課了。”
戚白茶翻了個白眼,十分瞧不上。
李梅將手上的棗泥糕遞給她!油紙袋裝好的。
“這是我娘昨晚做好,讓我帶給你的,我娘那手藝,沒得說,我爹吃的牙疼,我弟更是偷塞了幾塊。”
戚白茶伸手接了過來,笑的溫和,“幫我謝謝嬸子,賣相極好,聞著也香,嬸子有心了,我家那三個,就喜歡吃甜的。”
戚白茶的同桌叫王敏,是個高瘦的女孩,她略顯文靜地問道:“白茶,你真結婚了!一點都看不出來,還是三個孩子的媽!
你怎麼保養的?這皮膚白嫩緊緻,你瞧我臉上,都是斑,也快禿頭了,生娃對我傷害太大了。”
王敏是下鄉知青,回城後跟家裡安排的相親物件走到一起,兩人閃婚閃孕。
原本小兩口關係好,生了娃後,她男人就顯得冷淡,讓她有點焦慮。
看戚白茶狀態這麼好,不由得羨慕。
戚白茶看她衣服破舊,洗得發白,還有點侷促,她笑道:“這有啥,女人要會投資自己,護膚品用起來!我也沒特意保養,就擦點雪花膏。”
真不是她凡爾賽,用小U研製的雪花膏,效用就是這麼實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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