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嗚嗚咽咽的樣,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,金豆豆說掉就掉,纖細濃密的睫毛像把小扇子似的撲閃。
她趴在戚白茶懷裡,奶兇奶兇的說道:“麻麻,爸爸壞,我們不要他了,重新找個新爸爸,怎麼可以欺負麻麻呢?麻麻都受傷了。”
她指著戚白茶脖子上被親吻出來的淤痕,哭的好不傷心。
戚白茶這下真鬧了個大紅臉,尷尬的恨不得原地摳腳,斜著眼瞪了秦野好幾下。
秦野穿著褂子,肌理分明的手臂上有不少新的抓痕,看得出昨晚狀況有多激烈。
他是個臉皮厚的,一點兒也不覺得尷尬,他跟媳婦兒親熱不犯罪,這三小個鬧什麼?
秦野上前,捏了捏三寶哭的通紅的鼻尖,“是誰家的乖囡哭的這麼慘?成個髒寶寶啦!來,爸爸抱。”
三寶一把拍開他的大手,咬著牙氣鼓鼓的瞪著他:“三寶才不要你抱,三寶要找新爸爸。”
這扎心窩子的話,直接讓秦野臉色黑了下來,彈了一下她的腦門。
“你這小豆丁多大?都想給你爹我戴綠帽了,你麻麻沒受傷,那是被蚊子叮了。”
找了個比較蹩腳的理由,三寶將信將疑,二寶氣洶洶,“你騙小孩子,我要告訴爺奶,把你打出去,不准你進這個家。”
二寶可不好忽悠,他被蚊子叮過包,哪有麻麻這麼嚴重,鎖骨上一大片全都是!
他跟個小蠻牛似的衝了過去,撲到戚白茶前面,就想揭她的衣服。
想到什麼!秦野臉色一變,眼疾手快的抓住他的小胖手。
想著戚白茶裡面什麼都沒穿,在他小胖手上拍了兩下,疾言厲色的說道:“二寶,你幹什麼?爸爸怎麼教你的?能揭女孩的衣服嗎?”
二寶疼的手麻,眼裡也憋了一泡淚,要哭不哭的!
大寶推開秦野的手,站在二寶前面,小臉老沉的說道:“爸爸,不可以打弟弟,他還小,不懂事!”
說完後,他轉頭,嚴肅的對著二寶訓道:“弟弟,不可以揭麻麻衣服,太不禮貌了。”
二寶悶悶的:“我又不是故意的。”
大寶眨眨眼,想給他糊弄過去,表情無辜的看著秦野,攤攤手:“爸爸,弟弟都說不是故意的,你就原諒他吧!別打了,二寶手都紅了,麻麻該心疼了,二寶也是關心麻麻。”
不愧是三小隻裡最沉穩的,說話一套一套的,老二“切”了一聲,頭轉向一邊,他才不要理臭爸爸呢!
家暴可恥,等他長成男子漢,就把他爸攆出去,讓他要飯。
戚白茶看著這三個不由分說就向著自己,說不感動,那是不可能的。
伸手摸了摸他們的腦袋,認真解釋:“寶寶們,爸爸說的沒錯,真是蚊子咬的,還有點過敏,吃點藥就好了。”
二寶撲了上去,在她脖子那小心的吹了一下,不確定道:“麻麻,真是蚊子咬的?”
戚白茶將他抱在懷裡,在他臉上親了一下,“沒錯,是一個讓人討厭的大蚊子,咋都拍不走。”
大寶捏著小拳頭,“麻麻,我給你捉蚊子,大寶可厲害了。”
瞧他一臉氣憤的樣,戚白茶沒忍著,捏捏他嫩滑的臉,“咱寶寶真棒,麻麻沒事,快起床,奶都把早飯做好了,抓緊洗漱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