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看戚白茶說的這麼雲淡風輕的,要她女兒被人欺負,她能偷摸去把人套麻袋一頓毒打,敲斷他的腿。
好歹娃是從她肚裡出來的,她有多護短,他這當人老公的,還不清楚嗎?
戚白茶傲嬌的哼了一聲,“自己選的,跪著都要走完,要你這麼說,一輩子操不完的心,下半輩子都得為兒女活,我連娃都沒帶,你還盼著我帶孫子啊!沒門。”
娃一歲多了,她換尿布的次數屈指可數,都是秦野和王翠花換著來的,很少讓她操心,現在娃尿片都隔了。
她就負責衝奶粉,衣服偶爾手洗,多數扔洗衣機,夏天娃王翠花收來手洗,說穿著舒服。
她說白了,就是個懶媽,娃全靠公婆和老公,她就負責生。
王翠花點頭,“你這樣想,那是活明白了,我跟你爹就是閒不住,閒的住說明福氣好,兒女長大了,還操什麼心?把鍋甩給他們,愛咋地咋地。”
秦淮喪失了發言權,悶不吭聲的繼續喝著粥,但凡他多嘴兩句,損了她這一家之主的面子,回去得睡冷炕,比他兒子還沒面子。
秦野呼哧呼哧往嘴裡倒,吃完後笑著對王翠花說:“娘,等娃大點,你帶爹出去走走唄,咱國家大得很,讓我爹也有回去吹的資本。”
別看秦淮是個大隊長,面上沉穩,骨子裡也是個愛炫耀的,村裡都知道他那點德性。
王翠花視線落在秦野身上,明顯的動心了,她瞪了他一眼,警告道:“少給我打那些沒用的心思,你是錢多了,找不到地方燒?非得出去消費?
多大的棺材本,讓你這麼豪橫,還得給娃留著呢!咱老大老二老三不讀書啊!家裡不開銷啊,有你想的這麼輕鬆?
你們男的,就是存不住錢,外面有啥好看的?還不如在家待著。”
好吧,秦淮徹底死心了,他媳婦,就不是個喜歡往外跑的,他悶悶地說道:“知道了,聽你的。”
誰讓他不是這個家能做主的呢?全是這老婆子說了算。
聞言,王翠花這才滿意,給他夾了點酸脆爽口的辣白菜。
“就像白茶說的,等過幾年政策放開,能做個體戶了,咱倆去賣點滷味或早餐,賺錢它不香嗎?玩什麼?不惦記點正經事,把錢揣在腰包裡,比啥都踏實,老了也能到處逛,回村都得來接你!”
王翠花畫的大餅屬實把秦淮勾到了,他煞有其事的點頭:“媳婦兒,還是你想的周全,這家沒白讓你當,我就是個扒不著邊的。”
王翠花啐了兩口,“你就有把子力氣,只能幹些地理活計,你兩個兒子不就隨了你嗎?
還好老三老四隨了我,這腦瓜子靈光,不然一家子全在鄉下種地,你還能在這坐著吃葷腥?
你看村裡誰家這麼奢侈,都在啃那野菜饃饃配糟糠,也就你福氣好。”
說的秦淮都快舉雙手投降了,這婆娘,嘴皮子太利索了,看的兩個小的想笑。
戚白茶完全不用動筷,她想吃啥!秦野都能第一時間夾到她碗裡。
比照顧三個娃還細緻,讓王翠花瞧著舒坦,小年輕嘛,就得這麼蜜裡調油的。
像她這幾十歲,黃土都沒到天靈蓋了,怪沒滋味的!
剛想完,就看到夾在碗裡的菜,秦淮笑眯眯的:“媳婦兒,你吃,你辛苦啦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