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須給軍方那邊說明,他們總不至於擔著得罪自己的風險,要保下這個傻大兵吧?
郭主任儼然勝券在握,畢竟在京市這地界,他人脈挺廣,說句話,有的是幫他跑斷腿的。
秦野倚著門框,看著那領頭的人質問自己,他故作恍然大悟道:“哦,原來你就是那畜牲的爹啊?果然是種的原因,傳不出好的,整天遊手好閒偷雞摸狗的,跟個二混子似的,你不管。
現在被人打的命根子沒了。你想起有這麼個兒子了?感情在你眼裡,老百姓就不是人了唄,隨便兩句就能打發了。
我沒把他打死,都算手下留情了,就他罪行,槍斃十次都不過分,說白了,你這當爹的就跟早死一樣,沒教好,我們給你教了,打算給我們磕個?”
郭主任看他嘴皮子利索,氣得說話都不利索了,“你…你…”
這邊的動靜,吵得巷子裡的人勾出頭來,有些生怕惹上事兒,又耐不住好奇心,只能趴在牆頭,小心翼翼看著。
看到嚴主任的那張臉,驚慌失措的都差點跌倒了,有幾個連忙捂住自己的嘴,眼裡都是驚恐。
他們這些小老百姓,最怕的就是這些當官的,特別還是郭大壯的爹。
有幾家閨女被霍霍的,咬牙切齒的恨不得撲上去,把他撕了。
這就是個不講理的,想法子為他兒子逃脫罪名,還反咬一口。
說他們閨女不檢點,故意勾搭男人,郭大壯也只是犯了個男人都會犯的錯,說得冠冕堂皇的。
那女的都被他氣的喝藥自殺了。
自己肚皮裡出來的,養這麼大容易嗎?說不恨,那是不可能的。
“那不是郭主任嗎?他怎麼來了?聽說他兒子命根子被廢了,是不是真的?
真是大快人心!那個混子總算遭報應了,天老爺長眼了,有人收拾他了。”
“活該,這麼根獨苗不教好!瞧瞧,跟那些雜毛乾的什麼事兒?一副好牌打的稀巴爛的,有這種兒子,祖墳都得氣垮!”
“這可咋辦?小野不會被抓吧?他媳婦讀書,娃也還小,以後擔子全壓她身上,日子怎麼過?咋就壓不住這脾氣,忍忍就過去了。”
話才說完,旁邊的人給了她一柺子,臉色不太好看,“你懂啥;哪個男人忍得住,那二混子看上白茶了,指不定打著什麼主意!秦野要咽得下這口氣,那就真是綠毛龜了。
再說,那混子最會噁心人,是個男人,都得跟他幹,命根子毀的好,看他還敢出來見人不?我都想啐他兩口了。”
“爹壞娘不管,教出這種雜種,老郭家也就這樣了。”
這些人都幸災樂禍,全站在秦野這邊,心裡想著打得好,打得妙,打得他們拍手叫,就得這麼打。
他們是沒那個膽,不然都拿著菜刀跟他拼了。什麼玩意兒啊?整天在巷子裡瞎逛。
那些說是抓流氓罪的,也沒見把他抓進去關兩天啊!不就因為他有個好爹嘛!
他爹下來更好,這些人的唾沫,都能把他淹死了,看不慣這種手頭有點權利,就不把別個當人的。
農業大國,他們老百姓才是根本,要他們說,郭主任就是資本主義做派,該去鄉下跟豬睡一個圈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