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裡又安靜了下來,只聽得到大寶跟個小豬似的呼嚕聲。
戚白茶拿出書本,打算將今天老師上的都給吃透。
中午家裡沒人,想著他們快要回來,她起身做飯。
將就家裡的食材,做了水煮肉片、咕嚕肉和酸辣土豆絲,加上早上沒吃完的粥,將就湊合。
秦野回來,正巧遇上,聞著院子裡的麻辣味,他加快了腳步。
看到戚白茶在灶房忙活的身影,他上前一把將,她攬在懷裡,深吸兩口:“媳婦兒,我回來了。”
他在戚白茶的肩窩蹭了蹭,跟那愛撒歡的大型犬似的。
這男人不管多大,在女的面前,都這德性,也希望被寵著。
戚白茶抱著他精壯的腰,偏頭在他臉上親了兩口,問道:“最後怎麼處理的?”
那老狗把自己兒子慣成這樣?別說才廢了他二兩肉,就是打的他半身不遂的,也是他爹媽沒教好。
秦野抱著她,說出口的嗓音低沉:“他本來就有案底,目前還在觀察期,又犯了事兒,我能讓他呆外面?
送他去裡面吃牢飯,也省得霍霍好人家的閨女了,劉叔之前不想得罪他爹,現在鬧翻了,沒啥顧忌。
改天我們請他吃頓飯,咋說都是我的老領導,不請說不過去,這次又幫了我的忙,你覺得呢?”
“聽你的,咱家也不缺這口吃的,家裡的主真讓我做了?這說出去,不是讓人笑話?大男子沒點發言權。”
反正屋裡沒人,秦野將她一把抱了起來,戚白茶雙腿夾在他精壯的腰上,兩人密不可分的,氣氛都變得火熱。
秦野就跟親不夠似的,在她臉上啄了兩下,“當然是想讓我媳婦露兩手了,你做的菜,相當拿得出手,媳婦兒,成不?我給你打下手。”
戚白茶捏了捏他的臉,反問:“我招待有什麼獎勵嗎?白乾不行,你知道的,我不喜歡做虧本的生意,你媳婦啥時候吃過虧啊?”
戚白茶表情傲嬌,秦野咬在她粉嫩的唇上,她疼的“嘶”了一聲,眼裡都漫起水霧。
這男人,屬狗的嗎?也不知道輕一點,非得給她弄點傷口,宣誓主權?出去也不顯害臊的。
秦野看她疼了,湊上去舔了兩下,戚白茶更嫌了,頭往後仰,“別膩歪,娃在屋裡快醒了,你去把他隔汗巾換一下,省的又感冒了。”
秦野笑得饒有意味:“媳婦兒,話不能這麼說,我給你的億萬金兵,還不夠獎勵嗎?”
戚白茶也是個老司機,頓時反應過來,拳頭朝他胸上捶了上去,嬌嗔道:“你老臉都不要了?這話也說的出口,那是給我的嗎?那是你爽到頭了,有本事你不給啊?”
他憋得住嗎?切,就會折騰自己,就差骨頭給她嚼碎了吞下去。
還擱這大喇喇的說獎勵自己,獎勵個啥啊?白給。
看她氣呼呼的,秦野更愛了,一隻手將她抱著去了屋裡。
“你看娃,其他的我來,咱們在家,隨便吃點。”
秦野將戚白茶做好的飯菜端到木桌上,這時候,院門外響起了聲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