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翠花活了大半輩子,就不知道什麼是害臊,村裡那些婆娘。
炕上那事說的活靈活現的,就差在現場看了,臉早就抹來揣在褲兜裡了。
她齜著牙打趣道:“你要臉?咋把她脖子啃成那樣?說你就是個不疼媳婦兒的主。
瞧瞧你哥,人就差把媳婦當女兒寵了,你爹那是拍馬都跟不上,你跟個小畜生似的。”
一邊說著,一邊洗了個手,跟著包蕨菜鮮肉包。
看戚白茶想的這麼周到,她喟嘆道:“我都沒想到野菜還能這麼吃,咱們就是過一道水,跟酸菜煮了蘸辣椒水。”
鄉下人吃多了,也不咋愛,但三四月份都會去摘,畢竟能為家裡省點口。
不過,看戚白茶調的餡兒,王翠花覺得她能敞開肚子吃。
戚白茶熬了一夜,加上大幅度運動,依舊看不出一點疲態,那皮膚,好像越發吹彈可破了,簡直讓人羨慕不來的。
戚白茶開口:“這野菜的吃法多著呢!趕明兒你多摘些來,咱晾乾冬天也有個換嘴的,白菜蘿蔔土豆,我都吃煩了。”
又不能光明正大的從空間裡把吃的掏出來,畢竟王翠花經常去菜市場,買的都是時令蔬菜。
戚白茶又是個嘴刁的,很多時候,都私底下躲進空間開小灶,也就秦野吃上了點。
三個娃,都排在後邊呢!戚白茶就是這麼雙標。
王翠花道:“你這話說到我心坎上了,我也有這想法,那蘿蔔吃到嘴裡,能淡出個鳥味。
我在鄉下,都吃怕了,為啥上了年紀喜歡吃葷腥?沒辦法,小時候饞的。”
戚白茶看包的差不多了,視線落在泡在水裡的鼠驅草上,眼珠子一轉。
“娘,你先包著,我去屋裡拿點東西!”
說完後,她轉身出去,秦野也沒跟著,戚白茶就從空間裡拿出一袋富強粉,粉質相當細膩,還有酥麻和花生碎以及核桃碎、芝麻之類的。
戚白茶也顧不上了,抱著就出去。
王翠花看她提著麵粉進來,還有點錯愕,“你啥時候買的?我還以為都用完了,等天亮再去買點放著,手裡有糧,心裡不慌。”
戚白茶也沒費心巴腦解釋,而是將麵粉倒進盆裡。
王翠花看了一眼,有些疑惑,“你在哪買的?比我那細緻多了。”
王翠花沒懷疑太多,京市那麼大,總不能家家都是統一的,買到好的,說明戚白茶運氣好啊!
秦野彎著腰往洞裡丟柴火,看他娘神經大條,也有點好笑。
戚白茶能從她眼皮子底下,倒騰出這麼多糧食貼補家用,不得不說,也多虧了王翠花不上心。
現在又不是餓飯年代了,總不能還把餘光落在米缸上,想想都累得喘氣。
人老了,別把屋裡事管太緊,反正沒有就去買。
不過,來了京市到現在,米好像咋都沒吃完,也有可能是戚白茶換了幾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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