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鄉下林子,太悶了,蚊蟲又多,還好戚白茶有先見之明,讓她帶著花露水。
原本捨不得用,被咬的沒法,就噴了一點,還給小李嬸她們用上了。
那幾個都是見過世面的,瞧她那綠瓶子,還在感嘆她會過日子,上山都想的這麼周到。
王翠花說是戚白茶讓她帶的,這些人就羨慕她有個好兒媳婦。
她表面看似謙虛,心裡都快樂開花了,她就喜歡聽別人誇獎戚白茶,比聽她還舒服。
戚白茶對她點好,她都恨不得傳得人盡皆知的,酸死巷子裡那些只會嘴碎的婆娘。
秦淮將將背上的簍子放下,看著那冒尖兒的野菜,胃裡直髮酸。
這婆娘,要不要這麼猛?野菜就這麼好吃嗎?
以前啃樹皮,都讓他心裡有陰影了,這是沒過夠苦日子啊?還得給他們在飯桌上整點?
秦淮是個無肉不歡的,他真不喜歡吃菜,又沒法駁斥。
畢竟她忙活了一下午,他要敢說兩句不中聽的,晚上連炕都上不了。
李梅看了兩眼,頂上的是薺菜,長勢極好,瞧著就鮮嫩。
加點肉末和配料,包餃子或者包子,都是頂不錯的。
“嬸兒,還是你會吃!特意去鄉下走一趟,我娘說在城裡買不到這麼鮮嫩的,下次你叫上她。
反正她在家,就做些針線活,還找不了打發時間的,跟你一樣,是個閒不住的。”
用她的話來說,男人有出息,兒女也聽話,幹嘛放不開手?
跟巷子裡那些婆娘去打牌啊,日子多鮮活,她就閒不住。
非的忙裡忙外的,把家裡收拾的井井有條。
她佩服劉琴,但學不來,天生沒遺傳到勤快那根筋,也只能勉強維持生活。
王翠花客氣地說道:“一會回去,帶些給你娘,讓她有空上我這兒來玩,整天窩在家裡!那針線活也做不完啊!過幾天我們還去,總算有點忙活的了,這幾分地,還不夠我挖,骨子都閒軟了,還是得適當的鍛鍊,不然病啊痛的,就找上來了,咱種花家的,沒誰不喜歡種地的。”
以前種地是為了吃,現在就為了打發時間。
李梅婉拒:“嬸兒!不用了,你難得跑鄉下摘了這麼一點,自個兒留著吃吧!我家裡也有些!”
“你娘在菜市場買的,哪有我摘的鮮嫩,聽嬸的,拿些回去,又不是啥稀罕玩意兒。
這東西吃多了,胃裡發苦,也就我心厚,多摘了點,想著回來送你們。
你不拿,我也會拿過去的,就別跟嬸見外了,趕緊進屋先吃飯,這兩位怎麼稱呼?”
“嬸,我叫溫抗美,她是王敏,我們跟白茶一個班的,今兒個見她沒來上學,就過來瞅瞅。
看大寶沒事,我們也放心了,這娃年紀小,就容易頭疼發熱的,天氣變化大,注意穿衣。”
中午,就跟在竹籠裡一樣,悶熱得人發燥,一早一晚的,你還得穿厚點,否則能將你凍感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