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沒記錯,兩人最近沒啥交集,咋感覺像是自己欺負她似的。
她要出手,喬知知得幾年起不來。
喬知知想著郭大壯的事兒,很是憋屈,哼了一聲,高傲的轉過頭,讓人摸不著頭腦。
戚白茶覺得她神金。
溫抗美拐了她兩下,湊上去小聲說道:“估摸是因為郭大壯的事,兩人秀得頭皮發麻的,讓不少女的春心萌動。
結果那郭大壯不是個好的,現在進去蹲局子了,還得多虧你男人呢!她跟別個說,是你見不得她過的好。
還想給郭大壯開脫呢!我呸,那種人渣,死了都算造福社會。
命根子廢了,皆大歡喜的,以後那玩意兒用不上,別人就得杵他了。”
溫抗美說話沒顧忌,戚白茶都被她逗笑了,這不就後世說的撿肥皂嗎?
王敏進來,瞧她臉色慘白,頭髮散亂的沒怎麼打理,跟個雞窩似的。
戚白茶關心問道:“王姐,你這是咋了?”
說著,還從自己包裡拿出梳子,讓她刮兩下,這不知道的,還以為她要飯回來了。
王敏平時衣服洗得發白,看得出是個講究的,這還是頭一遭呢!
王敏扯出一抹笑,很是僵硬,揭過戚白茶手上的梳子,整理了下頭髮,趴在桌子上,有氣無力的說道:“這就是眼瘸的下場,那狗男人,一大早就找我不痛快,心裡憋著一口氣呢!”
王敏說著,都有點想哭了,真是命不好,遇到這種祖宗!
瞧瞧戚白茶過的是什麼日子,她拍馬都跟不上了。
李梅將包子遞給她,說道:“這是白茶一大早起來包的,特意帶給你們嚐嚐,別想那些了,舒服都是留給死人的,活著就得接受呢!過不下去,就協議離婚唄!”
王敏嘆了口氣,看那散發著香氣的大肉包子,不由得嚥了口唾沫,拒絕道:“謝謝,我不餓我在家裡,吃了的。
咱白茶就是大氣,我還怕咋兒個把你吃窮了!”
聞言,戚白茶笑道:“難得來一回,不把你們招待好,下次誰還敢來?別個都沒你們這待遇。”
戚白茶沒提她家裡的事,拖著不離婚,肯定有她的顧慮,勸不動的。
她這人,尊重他人命運。
溫抗美眼裡揉不得沙子,義憤填膺地說道:“你男人不會家暴了吧?你別慣著,有了第一次,就有第二次,男人骨子裡,都有劣根性的,下次能把你打死,就算不為自己著想,那你女兒呢?這種喜歡欺負弱勢群體的,說不準心裡有病,是個變態呢,我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腳被李梅踹了兩下,看王敏臉色不好,她顯然也反應過來。
撓了撓頭,有些抱歉的說道:“我這嘴巴沒個把門的,啥都往外掏,你別往心裡去。”
說完後,她訕訕回到了自己位置上。
李梅也沒插嘴,和戚白茶拿出書本,保持沉默。
家家有本難唸的經,別個咋說都是夫妻,她們才是外人呢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