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媛臉色緩和,讚賞的看了他一眼,“這還差不多,跟你兒子學學,別盡帶些毛病回來,我可伺候不了你。”
溫華忙說道:“老婆,哪用你伺候,男人就得給媳婦當牛做馬的,這個家,你最辛苦了。”
溫華馬屁張口就來,邊上十三歲的兒子,鄙夷的看著他,他爹哦!就是個軟骨頭。
他娘聲音大點,他都能滑跪的那種,想著有外人在,也沒揭他的短。
省的他爹老臉下不來,事後找他算賬,那棍子,都打斷幾根了。
溫抗美早就習慣爹孃的相處方式了,看他的悶不吭聲,掐了他兩下,“你小子啞巴了?見人都不會喊,以後有啥出息?一瞧就娶不上媳婦。”
十二三歲的年紀,也懂了一些,溫建業惱羞成怒的瞪著她:“姐,你都多大了,嘴巴沒個把門的,娘還等著你找個女婿回來呢!
不然老了,都得我給你養老送終了,你就不怕我把你骨灰拌飯來抹牆了?”
溫建業小臉黝黑,卻泛著紅,一看就是羞羞了,這讓溫抗美覺得新鮮。
伸手捏了他兩下,被溫建業毫不猶豫打了,他氣沖沖的,跟那炸毛的小獅子似的。
溫抗妹聳肩:“喲,小子,還長脾氣了,信不信打你去跪起?老孃帶同學來,你半點面子也不給,以後缺錢別找我。”
這算是掐中了溫建業的命脈,他娘給的不夠花,只能找他有補貼的姐。
每次敲門加上一句在嗎?有弟的都懂含金量,溫抗美直接麻了!
不過,誰讓他是個人精!嘴巴甜!話直接往溫抗美心坎上說,多少還是給他爆點的。
溫建業狗腿子似的,討好的給她夾了清蒸鯉魚。
“姐,我這嘴巴損,你別往心裡去,咱那好歹是一個肚裡出來的,你總不能看你弟餓死吧?”
他現在半大小子,能把他老子吃窮,一頓幾大碗,連他娘都直呼養不起了。
他娘給的那點錢,壓根不夠用,可不就靠溫抗美支援了嗎?
目前,溫抗美是家裡零花錢最多的,因為她考上了北大。
從老依次排序,都掏了腰包,他也不例外,把他給掏幹了。
溫抗美哼了一下,傲嬌道:“給我老實點,一會好好喊人,別給我丟人,不然骨頭給你打斷了!”
溫建業能說啥,只能乖巧點頭,他姐就是個母老虎,以後怎麼嫁的出去?
男人都喜歡溫柔體貼的,他姐這種,根本沒市場。
溫建業嘆了氣,低頭默默吃飯,以後還真要給她養老了。
這日子,啥時候是個頭啊?
溫抗美看他唉聲嘆氣的,有些不明所以,還是熱絡的招待著白茶李梅。
李梅跟溫援朝是主場,吃完飯後,兩老藉故去院裡走走,把娃抱走了。
其他人,也都一鬨而散,給他們相處的時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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