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自家娃兒埋汰,何春雪哼了兩下,才跟著周霞走了。
沒有大人在屋裡,就是三個娃的天下,二娃湊上去,給他哥提到:“大娃,我記得娘買了糖精,還釀了甜酒,不如我們…”
話還沒說完,大寶已經知道他接下來想表達什麼,他有點猶豫。
“你不怕捱揍嗎?娘下手太重了,打得我一瘸一拐的,不划算啊!”
話是這麼說,想著冰涼的甜酒,不由得吸溜了下口水。
三娃眨巴著眼,木愣地問道:“哥,不讓伯孃知道就好了,我不會說出去的,你知道伯孃的糖精放在哪嗎?”
大寶撓了撓頭,還別說,他真知道,無意間撞到他娘將糖精放在老鼠洞裡!
“那…好吧,你不許給我爹孃告狀,不然以後我都不帶你們玩了。”
二寶就差舉手發誓,“大哥,我不會說的,我想喝甜酒涼水!”
現在誰家都窮,甜酒加上涼水,再倒入幾顆糖精,絕對是頂好的消暑利器。
學校要有誰帶來,那是當之無愧的目光焦點。
二娃想了很久,他怕捱揍啊!只能讓他哥頂上了,誰讓他哥這腦瓜子好打發呢?
二娃嘿嘿一笑,跑出去抱出個玻璃罐子,拍了拍,“大哥,我準備好,了一會咱把甜酒涼水裝進書包,爹孃不會知道的。”
大寶信了他的鬼話,彎下腰撅著屁股開始掏耗子洞。
家裡有口吃的,都被他娘掏乾淨了,這耗子洞,也是個擺設。
二娃三娃有點緊張,看他將一個布包掏了出來,髒手小心的開啟,裡邊躺著無數小塊的白色晶體。
三娃不由得吞了口唾沫,撿了一小顆丟進嘴裡,甜得發苦。
他小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,也沒捨得吐出來。
二娃丟了七八顆進玻璃瓶,又藏了四顆在兜裡。
他從一邊的罈子裡舀了幾勺甜酒,再從水缸裡舀了兩勺涼水,將這些混合後,幾人目不轉睛地盯著。
二娃讓他們把碗拿過來,一人倒了大半碗,剩下的,說是要帶到學校去。
三娃兩口下去,滿足的眯起眼,想到了什麼,反應過來,“二哥,你不會是想帶給小芳喝吧?小芳家裡窮,也不朝給你要吃的呀!
我娘說了,這是不對的,小心讓伯孃知道了,屁股都給你開啟花。”
二娃被他說得害臊,底氣明顯不足,“你…你胡說什麼!我才不是帶給小芳的。”
大娃老神在在,卻平地丟了個炮仗,“對,我作證,他這是給小翠帶的,還有個圓圓,都跟他走的挺近的,娘知道了,非得把你那腦瓜子擰歪。”
大娃不開竅,二娃點子多,三娃語出驚人,二娃一把捂住他哥的嘴,生怕他繼續爆料。
這是能說的嗎?要讓他娘知道了,絕對剋扣零用錢,他還怎麼給小翠買頭繩?
她是男子漢耶,小翠是他物件,她肯定要養著小翠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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