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裡人,也就嘴上說的好聽,糧食本上都不夠吃,飯點都心照不宣的窩在家裡。
王翠花沒點好臉色,去把木栓開啟,看著外邊婦人頭髮跟個雞窩似的,臉上敷了一層油光,手裡端著個豁了口子的碗。
她舔著臉說道:王姐,你家做了什麼?好香啊?”
一邊說著,一邊勾頭往裡瞧,恨不得把自己擠進門去,但被王翠花堵著。
她訕笑道:“王姐,這是我自己做的魔芋豆腐,給你換點,我家小孫子饞得在地上打滾了。”
她旁邊那男娃,長得虎頭虎腦的,衝上去就想撞開王翠花,耍賴道:“讓開,我要吃肉,滾啊!”
王翠花最討厭熊孩子了,一把將他領子提了起來,扔到她邊上,臉色冷漠:“我說大妹子,這都飯店了,你不抓緊做點娃能吃的,往我屋裡頭瞧什麼?
那是我兒子槍林彈雨,想著給他媳婦兒改善伙食,你吃了,不怕爛腸子啊?
我家不吃魔芋豆腐,趕緊走。”
婦人站著不走,跟個滾刀肉一樣,王翠華臉色垮了下來。
她篤定她丟不起那人,大喇喇道:“你家又不缺這口吃的,我孫子都快餓死了,我又不是白拿你的,不是拿了魔芋豆腐跟你換嗎?
你這人咋這麼小氣?你也是有孫子的人了,就不會為我想想嗎?”
聽聽,這是人說的出來的話嗎?啥叫為你想想?一毛錢的關係都沒有,誰會為你想啊!
多大的臉,來她這找存在感?
王翠花本來就是個潑辣極品,也就現在日子好過,她懶得理口角。
真要上綱上線的,她就不裝了,抱著雙臂,橫眉豎目的說道:“咋?我家欠你的?那是你孫子還是我孫子,他爹媽死了,還要我管?我家欠你的,滾,不然抽你!”
她拿過一邊的掃帚,朝著那小孫子打了過去,婦人尖叫一聲,撲了上去。
“你這爛良心的,不就想吃你兩口,你咋下得去這個手啊?我可憐的孫子,打到哪了?
嗚嗚嗚,你要有事,奶也不活了。”
這邊的鬧劇,引的不少人勾出頭來,看到那老賴,不由得吐了一口。
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,聞到誰家有肉味,都要端著碗去要。
不是魔芋豆腐,就是白豆腐,非要跟你換,你要不換,她就撒潑耍賴。
敢情一早盯著人秦家呢!誰家錢是大風颳來的?有點好的,肯定得收進肚裡。
她倒好,主意打到人家頭上去了,別人拉不下臉,王翠花可不是一般人。
她朝著她抽了上去,打的她在地上打滾。
“哎呦,要死了,我骨頭斷了,王婆子打死人了。”
王翠花一邊吐口水,一邊罵:“老不要臉的,你祖墳都得完,你孫子吃口,還得上我家討。
你咋不去街上呢!瞧著我好欺負是吧?我呸,老孃最不喜歡的,就是吃虧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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