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霞相當給面子,哄得何母心花怒放,看這周家丫頭順眼了,想到什麼,她苦口婆心的說道:“小周,伯母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,不是自家的,伯母還不長這個嘴呢!
我看你娘最近跟那偷狗似的,你要注意些,省的她把你家底掏光,到時候就算去了公社,她在倒打一耙,你日子更難過!”
何母是過來人,跟周家的知根知底,兩人沒少嗆聲。
聞言,周霞臉色有些難看,原本以為她娘死心了,還留著這手呢!
想掏她的底!沒門!真以為她還是以前隨手可捏的軟柿子?
給她添堵,別怪她將她那寶貝命根子給掐斷。
周霞心裡怎麼想的!她沒有表現出來,難為何母特意提了一嘴。
她感謝道:“伯母,我心裡有數,我家裡也沒啥好東西,吃的都拉進茅坑去了,她要看得上,就去撿唄!”
反正周霞有好東西,不會留著過夜的,與其讓別人惦記,還不如先吃進嘴裡。
吃到嘴裡的,才是自己的。
所以三娃這兩年被她養的白白胖胖,村裡誰不說她會帶娃啊!
但也少不了說她花錢大手大腳,有敗家爛毛病,也不說存著點,要娃有個頭疼腦熱的,誰會把饑荒借給她啊!
何春雪笑得樂不可支:“娘,她說的沒差,咱家有點好的,都塞進嘴裡了。
你沒瞧你那外孫,都長高了一截?是她小嬸郵了賣乳精來,我每天給他們泡杯。
這玩意兒,是真的養人,也虧得他小嬸想得周到,換作是我,絕對捨不得。”
一罐麥乳精,要好幾塊錢不說,還得有糖票,他們這些小老百姓,上哪找糖票!
村裡娃,就沒誰吃過麥乳精,吃上水果糖,那都了不得了。
何母一聽,咂吧了下嘴,看何春雪的眼神都不一樣了。
“看不出你還成個敗家婆娘了,麥乳精這稀罕玩意兒,不說留著,你還一天一杯,有你這麼糟蹋的!”
老一輩的,精打細算慣了,看何春雪這麼不會持家,老心疼了。
不說留著招待客人,全給娃嚯嚯了。
何春雪從自己兜裡給她拿了兩顆水果糖,“娘,老百姓命輕,誰知道能活幾年,趕明兒我給你泡杯嚐嚐,香的嘞!”
何母看她沒心沒肺的,也懶得管了,沒好氣的說道:“就你命好,趕緊去吧!別耽擱了,我也得去給你爹送飯呢!
最近天熱暑氣重,他昨兒個差點昏在田裡頭,還好隔壁眼快,把他扶了回來。”
何春雪一聽,臉上很是緊張,她急切的問道:“娘,我爹不要緊吧?怎麼回事?也沒跟我說聲。”
何母知道這閨女孝順,拉過她的手拍了拍,“不要緊,你爹那老毛病了,前兒個不是下大雨,把田坎沖垮了。
他冒著日頭都要扶,生怕田裡的水放幹,莊稼收成不好,愁得在那唉聲嘆氣的。
村裡小夥子就不說了,他一把年紀,還這麼折騰,你說兩句,他還在那擺著臭臉,真是老孃欠他的。
”。慣不聽就孃老,的門把個沒,狀告我說又他的省,提別,道知不當就你,了算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