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英拍拍他的手,起碼比起以前,過的好多了。
“我又不是嫁給你後才是這種情況,嫁給你之前,我就心裡有數了,還不就奔著你對我好。
都怪我這肚子不爭氣,沒給你留個種,村裡那些雜七亂八的說的我心裡挺不是滋味的,巖哥,我讓你跟著丟臉了。”
王巖搖了搖頭,老實說道:“閨女也挺好,你瞧村裡哪幾家,養了好幾個兒子,老了也沒人送終,看著多寒心。
咱閨女養的好,以後比兒子還要孝順,別在意那些,咱家一窮二白,不是非要傳宗接代。
香火斷了就斷了,王家基因不好,省得去霍霍別人,日頭大,走,先去屋裡歇著,盆裡的衣服我來洗。”
馮英掏出帕子,給他擦臉上的汗,“我來洗吧!你個糙漢子洗的不乾淨,娃穿著身上癢。”
男人都粗心,沒有女的做夥計細緻,讓王巖哭笑不得。
他這不是體貼她嗎?她還嫌棄上了,只能認命的繼續砍柴。
現在深更半夜扛兩捆去城裡,還能換個一毛兩毛,好歹是存了一筆,不用擔心家裡誰生病,到時候還得去借饑荒。
現在的錢金貴得很,一般人根本不會借給你。
張遠在秦淮的推薦下當了大隊長,他對村裡的事相當上心,還評了先進大隊,公社都很看好他。
他正在給豬登記,看到秦飛秦陽及何春雪周霞來了,他停下手裡的筆,熱絡的說道:“大哥大嫂,二哥二嫂,你們怎麼到這來了?”
這裡是村大隊養豬的地方,下放的人回去後,就村裡幹不了活的老弱病殘接手,每天掙個三四個工分,勉強能餬口。
看豬圈打理的井井有條,豬糞都背去種小麥了,味道輕了些。
何春顯笑得見牙不見眼,“小張,肯定有好事,才來找你啊!正好你也在,也省的跑那一趟了。
我們是來抓兩頭豬崽回去喂的,你給我們登記一下,年底一頭任務豬交給村大隊,一頭咱自家處理。”
張遠也不傻,聽何春雪這麼說,代表秦野過年要回來。
他齜著大白牙,“秦哥他們年底要回來吧!這可太好了,都兩年沒見到他們了,怪想的,你看看要哪隻,我給你抓?”
村裡養豬的沒幾家,這豬圈裡的,都瘦得皮包骨,也就吃點野菜,糟糠都輪不上。
何春雪和周霞仔細觀察,指了兩隻,讓張遠給抓,秦飛跟秦陽各抱了一隻。
何春雪再要雞崽跟鴨崽的時候,張遠也很爽快,甚至讓她多喂幾隻。
“公社說每家都有指標,多抓幾隻,中途沒了也有個添上的。”
都是聰明人,不必說的太明白。何春雪更高興了。
“小張,嫂子沒看錯你,你就是幹這一行的,瞧你這一年多幹的得心應手的,比我爹有魄力多了。”
秦淮那是幹麻了!剛當上大隊長,新鮮勁兒熱乎,也是要幹出一番業績的,後邊成個老油條,也躺平了。
PS:我最近有點炸,人都麻了,我去相親吃飯掏錢,他還說我吃得多,後面問我在家做不做飯,他在家都是媽和姐投餵的,這是正常人說的出來的嗎?相個屁,我要抓緊跑了?? (??  ̄?? ̄? )?? ?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