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看她埋汰秦悅沒生個兒子,對初雪實打實的好,自己嘴裡省口吃的,也不會餓著她。
秦大嫂這人怎麼說呢?嘴硬心軟。
秦大嫂笑呵呵的拒絕道:“我家裡雞蛋還有,夠她娘倆吃,你屋裡頭的,給大娃二娃留著,那兩小子再長身體。
有空去家裡陪她嘮兩句,她閒得發慌,總愛想些雜七亂八的,之前還說懷不上,都死心了。
結果,娃就來了,林齊見天往山上跑,給她打些野雞野兔補身體,我們也跟著沾口,你們瞧,我都胖了一圈。”
周霞誇讚道:“這女婿沒找岔,村裡都說好,我們也要回去了,過兩天再來看小悅。”
男人手上還抱著豬,不太方便擱這遛圈,還是早點回去。
路過知青點的時候,何春雪摸了一把瓜子給周霞,看著院裡那老掉牙的戲碼。
地上衣服撕的稀碎,李林枯黃乾瘦的臉上都是猙獰,眼神仇恨的盯著林景深。
“你不跟我在一起,你就去死,你是不是還跟陳寶娟那騷貨攪和在一起?
她都快被村裡那老鰥夫玩爛了,就你還不嫌髒,也不怕胯下長花。”
李琳蓬頭垢面,老了二十來歲,完全看不出剛下鄉時候的光鮮亮麗。
陳寶娟站在一邊,也蒼老了不少,眼角都有褶子了。
穿著粗布麻衣,摞了好幾個補丁,她躲在林景深後面,仗著有人撐腰。
她破口大罵:“你這騷蹄子,男人還看不上呢!下邊都臭了,你就是嫉妒我有男人寵!
誰讓景深就看不上你呢?他就樂意跟我,你都不知道昨兒個景深有多用力,我有多舒服,我腿都軟了。”
其他知青一臉麻木聽她說騷話,砍柴的砍柴,洗衣服的洗衣服,做飯的做飯。
剛開始,還會勸一下,畢竟一個屋,別把笑話鬧大了。
可都形成固定的三角關係了,每天都要來這麼一齣,笑話早讓村裡的看完了,他們也懶得管。
反正要死要活,尊重他們唄!也省的勸多了,還覺得你想跟她搶男人呢!
就林景深滿口蒜味,指甲縫裡都是泥巴,那下邊,說不準都沒洗,邋里邋遢的,也就這兩個人搶的跟香餑餑似的。
在村裡面隨便找個糙漢子,不比他香嗎?
馬上又要第二屆高考了,她們得抓緊準備,這是她們回城的機會。
李芹跟麻三走來,一個挎著籃子,一個揹著揹簍,裡面都是從山上剛摘下來的野菜。
看到何春雪她們,李芹笑著打招呼,“嫂子,哥,你們這是去抓豬來喂啊?外邊日頭大,早點回去,省的曬暈了。”
李芹考上了中專,就在本地讀,一個月回來一次。
這不,大早上的,就帶著麻三出門,要把野菜摘來,洗好醃製,明天放點肉沫炒,帶去學校拌飯吃,也能節約幾分錢。
麻三跟她兩人的小日子,過得相當踏實,看到裡面的鬧劇,麻三無動於衷,他跟陳寶娟早就沒關係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