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路上,嘀嘀咕咕的都在說王翠花狼心狗肺,自己有錢了,就看不上他們這些窮親戚了。
也不說拉他一把,村裡誰不說他是個草包,和王翠花把關係斷了,現在有錢也輪不到他。
他把這一切都算在王老太頭上,都怪那要死的老貨,不然他都過上好日子了。
王大嫂心裡也很後悔,她咆哮道:“你別唸了,耳朵都起老繭了,那是你姐?你看她認你不!殺了兩百多斤的大肥豬,也不說送個幾斤給我們嚐個味兒。
光想著秦山家了,以前打得頭破血流的,現在倒是好上了,你能不能有點用?
你不會去撒潑耍賴嗎?我還就不信了,王翠花能把你打死。”
王慶想也不想就搖頭,她根本不瞭解王翠花,那女的下手狠,連老孃都不管。
更何況是她這當哥的,真要鬧上去,絕對會被打死。
“你就別出餿主意了,趕緊去給屋裡給娘收拾下,屎尿都把褥子捂發黴,村裡誰也不敢來,那髒的都沒地兒下腳了,娃也在埋怨,你總不能裝瞎吧!
馮英盼不上了,早曉的把那老貨給他養,也省了我很多的事兒,現在不上不下的。
你要把她丟出去凍死了,村裡還說我不孝,也沒得她多少錢用,盡給我找事。”
想到那臭氣熏天的屋子,王大嫂臉色一陣扭曲,罷工道:“那是你娘,要收拾你收拾,我不去,反正她死了都和我沒關係。
是你這兒子照顧不周到,有本事,你去把王巖家請回來,讓我一人忙前忙後,我又不是你家的丫鬟,我要回孃家了。”
說完後,她氣沖沖走了,一看不是家的方向,王慶也急了,連忙追上去。
生怕這女的被家裡洗腦,跟他離婚,娃都幾個了,他以後不好找。
等她絕經了,看他打不死她。
秦家這殺豬飯,吃得異常熱鬧,請了關係好的來,擺了幾大桌。
掌勺的是何春雪跟周霞以及秦悅,戚白茶做不來大鍋飯,她在家裡窩著教幾個娃做遊戲。
顧蓮在一邊看著,眼裡都是羨慕,“弟妹,你把娃教的真好,以後跟你學著點,這方面我一竅不通,都怕控制不住脾氣,兩頓給他打上去。”
她做不到像戚白茶耐心這麼好,光是想娃哭鬧要哄,她頭都大了。
越是面臨生產,她越焦慮,怕生下來自己帶不好啊。
戚白茶有些好笑,“愛孩子是母親的天性,到時候你就知道怎麼帶了,咱家還有這麼多過來人呢!你還怕沒人教你嗎?”
何春雪一邊忙活,一邊說道:“你要不會帶,就給老三,他以前是村裡的孩子王,很多都是他帶過來的,你不也是嗎?”
聽她打趣自己,顧蓮有點害羞,嘟囔道:“我才不是小孩子!哪用他帶?他連自己都帶不好。”
看她小臉羞紅,何春雪看破沒有說破,“我性子也急,娃沒少打,就像老一輩說的,棍棒底下出孝子。
你也別捨不得,自己不教,以後有人幫你教,那多丟臉,娃也就一兩歲折騰,等大點,聽得懂人話就好帶了。
反正老秦家的男娃都皮實,你放心下手,打了也跟個白膽豬一樣,他記不住的。”
不只是大娃二娃,就連三娃也是這樣,周霞也很有發言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