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晴都沒顧及,直接拆穿了她,“我看你是自己想要個兒子吧!這麼多年,還沒死心呢!非得折騰自個兒。
你那偏方喝的還少啊?讓你去醫院檢查,你又怕檢查出個三長兩短,就算想懷,也得按科學的法子。
別聽那些說找什麼神婆喝兩道符水,保準給你生個帶把的,真把身子骨給喝壞了,幾頭牛都拉不回來。”
方敏這人吧!耳根子軟,你要不把話說的狠點,她還以為你在開玩笑,不分輕重。
嘴巴倒是有一張,說兩句就上綱上線,不過,好歹處了十來年,知根知底的,她也懶得計較。
每天應付那些病人都心力交瘁,更何況這作精大嫂,隨她去吧!
方敏努努嘴,“誰不想要個兒子?你都沒聽到那些人怎麼說我的,說我肚子不爭氣,生不出帶把的。
也說我男人沒出息,以後閨女嫁出去,沒個撐腰的不說!大房又得絕戶了。”
生一個愁,生幾個也愁,方敏嘆了口氣。
“大嫂,你這年齡真不適合孕育了,你也別為難白查了,你自己也說了,周霞比你小好幾歲。
人家還有年齡上的優勢,加上各方面指標都好,你這三五不時頭疼腦熱,不是吃藥就是打針的,你拿什麼跟她拼啊?”
這倒是說了實話,周霞贊同道:“小嬸說的沒錯,我一年病不上兩回,吃啥都香,身體嘎嘎好,你也別拼了,女兒十來歲,快長成大姑娘了。
再過幾年,就可以吃婆家飯了,你給她找個上門女婿,生的跟她姓,不就都解決了嗎?我看你就是心眼不寬敞。”
何春雪拍了拍她的肩,“娃都大了,以後等著享福吧!老二我是勸不動了,你的我也不勸了。”
再好的關係,也是恰到好處懂得分寸,管的多了,她也煩,還不如關上門過自家日子。
方敏嘆了口氣,也沒繼續這話題,而是悄咪咪的問道:“話說,老大老二家的,你們年前做個體戶,賺了多少?給我透個底唄。
我那流水線做的怪沒滋味的,每天兩點一線,人都麻了,又怕辭職風險太大。”
現在誰家有個正式工作,都極其受人尊敬的。
要知道她心血來潮不上班了,還不知道背地裡被人說成啥樣,想想都頭疼。
何春雪擺擺手,“你瞧,讓你少想點兒,你又想上了,有份正經工作,那不比干什麼都強?你在廠裡福利多好,哪像我們,日曬雨淋的,賺的都是些辛苦錢,你瞧瞧,我這臉都黑了。”
賺多少,那是不能說的,就算是親戚,她也懂財不露白的道理。
並不是怕方敏給她借錢,而是人性經不起考驗。
唐晴是個人精,她拐了方敏兩下,讓她別扯這些敏感的。
別人賺多少,關你屁事,反正又不會上你家打秋風。
賺多了那是好事。自家兄弟起來了,以後被人欺負,也有個說的。
方敏咳了下,繼續扒拉著家裡長短,這些就是何春雪跟周霞擅長的了。
戚白茶在一邊支著耳朵,聽得津津有味,果然,吃瓜還得靠她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