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翠花拉著戚白茶的手,笑的合不攏嘴:“有你這話,我心裡就踏實了,這臉我豁出去了,賺錢嘛!幹啥都不寒磣。”
別看巷子裡那些說誰家誰家下海做個體戶丟人啊,看到人三五不時的吃葷腥,好像羨慕的人不是她們一樣。
這人要沒錢,你擱那站著,別個都嫌你窮酸呢!
反正王翠花是窮怕了,趁著還能動,多賺點給娃減輕負擔。
秦淮也是蠢蠢欲動,就等戚白茶拿貨,他跟老伴能大幹一場。
這事等秦野回來,她也給秦野提了一嘴,秦野抱著她,親熱的說道:“家裡的事,你決定就好,我沒意見,你別忘了,誰才是一家之主?我們都得聽你的。”
這話算是說到戚白茶的心坎上了,她捧著秦野的臉親了兩口,“不愧是我的好老公,就是有覺悟,但家裡的大小事兒,也得給你吱聲。
讓你心裡有底,那二十畝地,還不夠爹孃種的,讓他們去折騰吧!”
秦野感受著她的主動,又把身體裡的火給勾起來了,他抱著人,又胡鬧了幾個小時。
再次下炕,戚白茶腿都是軟的,她不由得在心裡暗罵。
娃都幾歲了,新鮮感還沒淡去,抓著她就死命折騰,也沒見他吃夠啊?
秦野進來,一把將她抱起,戚白茶雙腿夾著他精瘦的腰,手摟著他的脖子,生氣的一口咬在他的下巴上。
秦野卻很享受:“咬吧!還挺爽的。”
戚白茶哼哼,傲嬌道:“瞧把你給幸福的,我才不咬,趕緊放我下來,娃呢!”
秦野捏了捏她的鼻尖,寵溺的說道:“吃完飯,陳嬸兒帶他們出去放風了,你還在睡,就沒叫你!是不是餓了?”
他不說還好,一說還真有點餓了,昨晚體力消耗太大,早上又沒補充,睡了個昏天暗地的,連娃都顧不上。
秦野看她要下來,摟住她的肩:“你等著!我給你打水,飯菜也都在桌上,我給你端來。”
說著,他將戚白茶放下,把一邊的小炕桌擺出來,先去打了溫熱的水,細緻給戚白茶洗漱一遍。
才將做好的飯菜端來,有戚白茶愛吃的炒空心菜,紅燒肉和鯽魚湯,外加一碗香噴噴的白米飯。
秦野讓她吃,他則坐在一邊給她挑魚刺,眉宇間的認真,好像在做什麼大事!
戚白茶眼裡都是幸福,問道:“這次休幾天?”
秦野出任務和訓練,沒有固定的假期,看他又黑了一圈,她有些心疼。
秦野將挑好魚刺的肉放她碗裡,溫聲道:“大概有六天假期,能好好陪你跟娃。”
除了在軍校,他所有的時間都撲在家裡,還讓他軍校的戰友嘲笑了好幾番。
他心裡冷嗤,那些大老粗懂個屁?他媳婦兒長的這麼好,他要不在家守著,被哪個缺心眼兒的把牆角挖了,他都找不著地兒哭。
那是因為他們家裡沒有天仙,有了他們就知道,身為男人的緊迫感了。
自己不喂,難道讓別人喂嗎?想想他都有殺人的衝動,媳婦只能是他的。
秦野在家,戚白茶當然高興了,所有的活都能丟給他了,當個米蟲也不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