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畢業後,她就回到了大西北建設,跟李順總算過上了聚多離少的日子才有了要娃的計劃?
之前李順常年出任務,她沒羅娟的精力,只能要娃延遲,搞得不少人都說李順不行,或者她懷不上種呢!還挺冤枉的。
他們身體沒毛病好嘛?但凡有個頭疼腦熱的,那不得找戚白茶給她看明白。
她是想死,但不想找死,和李順的好日子,還在後頭呢!
現在懷孕了,也體會到當孃的不容易,所以她娘囉嗦,也由著她了。
年紀上來,都有這毛病。
看到她來,高雪給她拿了張棉墊,扶著她坐下,“你嫂子幹啥都講究速戰速決,跟你一樣,像個蝸牛似的,咋沒多睡一會兒?
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了,肚裡還有娃呢!你給我小心點,娃要有個閃失,我饒不了天天。”
田甜嘖了一聲,“還沒生呢!你就向著他了?這就是別人說的隔輩親吧!
你以前催生的時候,不說懷孕,把我供起來嗎?娘,你這愛也太短暫了。”
田甜坐在一邊,將瓜果點心端出來,給大寶二寶三寶吃,她要多看兩眼,以後娃按這樣的來長。
三寶被她看得不自在,眨眨眼:“姨姨,你幹嘛一直盯著我呀?”
高雪沒好氣地說道:“你姨姨也想生個跟你一樣乖巧甜美的女兒,也不想想她曬得跟個猴一樣,李順也不是白的。
生出來的娃,也是個小黑子,白茶那皮膚,跟那剝殼的雞蛋一樣嫩滑,人家那是基因好,你在想什麼美事!”
田甜垮著一張臉,氣呼呼的說道:“娘,娃還沒生呢!你給我想點好的唄。”
高雪給她泡了杯麥乳精,轉變口風:“是是是,只要是你生的,都是我的乖孫,生下來我幫你帶。”
田覃家在田甜大二的時候,就生了是個男娃,現在兩歲了,跟個野猴子一樣皮的很。
田甜看了一圈,沒見著,她問道:“建樹呢,怎麼沒見?”
高雪指了指外面:“他爹今天休息,帶他出去了,他在屋裡待不住,你又不是不知道,跟他爹小時候一樣,是個不讓人省心的。”
聽她這麼一說,田甜才放心,雖然這是部隊大院,難保娃不會磕了摔了。
其他地方還好,摔到腦子,她娘拴著太陽跟尹歡歡說啊!
高雪大概猜出她在想什麼,不由得笑道:“這結婚生娃,是不一樣了哈,難為你還想到這些。”
田甜倪了她一眼,“說的我有多不靠譜一樣,這不是忙著工作嗎?爹呢?還沒回來啊?”
秦野回來後,田司令的工作大部分都移交到他手上了。
他現在,處於半退休狀態,等秦野徹底坐穩後,他就能帶著高雪四處周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