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雪也齜著牙,“你們小輩關係好,我們老一輩的也放心了,都怕你們下一輩不走了。”
戚白茶道:“嬸兒,瞧你這話說的,哪有不走的,我男人紮根在大西北,我少不了要過來,等娃大點,也得把他們送來接受軍事化管理。”
二寶三寶一聽被點,皮都繃緊了,苦逼的看著戚白茶,求放過行嗎?
只有大寶,高興的就跟那老鼠偷到油一樣,“娘,我們什麼時候過來,接受軍事化管理啊?我挺期待的,我覺得班上那些男娃,體質太差了,都不夠我打的。”
田司令看著他,眼神慈愛,忽悠道:“那過兩年你來,姨公親自教你,長大就接你爹的班,以後守衛邊防,保家衛國,當個頂天立地的小戰士。”
男娃子嘛,誰都有個英雄夢,大寶也不例外。
他爽快道:“姨公,那我上初中就來,我一定會成為最強的戰士。”
他眼裡神色堅定,沒有誰會懷疑他說的話。
倒是二寶,他對讀書比較感興趣,從事不了體力活,三寶是個天才小鹹魚,她娘安排什麼,她就做什麼。
田司令無比的滿意,瞧瞧,人家多有覺悟,這絕對是保家衛國的好苗子。
一頓飯,吃的賓主盡歡,吃完後,高雪又給他們切了水果擺上,屋子裡,說的那叫個熱火朝天。
回去後,天都黑了,秦野燒水給他們洗澡。
他前兩年申請把屋子修的更寬敞了,三室一廳的格局,夠一家子住了。
戚白茶去年來,又佈置了一番,屋裡十分溫馨,秦野將戚白茶抱在懷裡,親了親她的額頭,動作溫柔寵溺:“媳婦兒,你對我真好。”
從京市來大西北,幾千里大路,他媳婦要不想著他,能來嗎?
說明啥啊?他在媳婦兒心裡第一,光是這麼想,心裡都熨帖了。
不怪別人說,戀愛腦就是男人最好的嫁妝,這點,戚白茶是認同的。
戚白茶捏了捏秦野粗糙的臉,“不對你好,對誰好?你可是我的男人,是我娃他爹呢!能把你丟在這兒?
今年休假能回去嗎?兩老挺惦記你的,他們忙活生意上的事,走不開,我帶的那幾身衣服,都是娘給你留的。”
年紀上來,錢也賺夠了,只想兒女圍在自己身邊,過點含飴弄孫的日子。
可王翠花害怕坐車,也不喜歡坐飛機,她高反嚴重,這才沒跟來。
秦野嘆息道:“作為軍人,最對不起的就是你們這些屋裡的,爹孃的身體還好嗎?辛苦你照顧他們了。”
王翠花也三五不時給他打電話,絮絮叨叨的,全是對他的關懷,秦野很受用,叮囑她照顧好自己。
戚白茶靠在他強健的胸膛上,輕聲說道:“爹孃的身體很好,你不用操心,有我在呢!倒是你,上戰場小心點。
別把命拴在褲腰帶上,咱一家子,都得指望你生活呢!你知道的,我研究費很久沒發了。”
秦野點了下她的鼻尖,好笑道:“你那研究費,一發好幾萬的,我拍馬都跟不上,誰不知道我在吃你的軟飯呀?
人家一聽你的名字,就知道是我物件,我這往哪兒走,都是倍有面子的。
誰讓我眼光好,娶了個好媳婦呢,這是別人羨慕不來的好事兒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