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琛抓了一把瓜子,慢悠悠磕著:“你別說這話打我腦闊了,除了顧蓮,我身邊就沒別的女人,就連助手秘書,幾乎都是男的,別人還懷疑我性取向呢!”
公司的團建,秦琛的保護措施做得很好,顧蓮沒有露過面。
他怕對家公司對顧蓮或者娃下黑手,平時兩人出行都有保鏢,可以說相當謹慎了。
想起某些公司的下作手段,他還埋汰了兩句,“你說正經把策劃方案做好,這合作還是能談的,非得搞這一齣,我直接把他家劃為黑名單了。
這種品行不端的,以後也容易出問題,總不能建個房子,他偷工減料,我拿什麼給信任我的顧客交代?”
能跟秦琛合作的,不管公司大小,都屬於風評很好。
他現在所屬公司,也算老牌企業了,又不缺那三瓜兩棗的,還讓人坑了,真就是他活該了。
關鍵,戚白茶饒不了他,秦野也會戳斷他的脊樑骨。
他看家裡就只有個看書的三寶,問道:“大寶跟二寶呢!幾次來,幾次沒抓到,這兩個娃在忙什麼?小時候乖巧聽話,現在跟個野猴子一樣。
尤其是大寶,曬得皮都黑了一層,他就跟不知道疼一樣,不愧是你養的,他爹也真看得下去!”
大寶就屬於野蠻瘋長那一類,這兩年的變化不可謂不大,可以說,完全照著他爹的路程走了。
還以為他娘會心疼娃,家裡有錢,當個富家公子哥不好嗎?
非得去部隊裡跟那些大老爺們瞎混,他有空你就抓不到他,不是在部隊,就是在訓練的路上。
他都懷疑,大寶是不是被人洗腦了。
但有這麼聰慧的娘在,這話他是不敢當著她的面說的。
這娘們兒不是好人,賊拉護短了。
戚白茶的回答不出意外,他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。
聽到二娃去了研究院觀摩學習,秦琛的表情更炸裂了。
“不是,我說弟妹,他才多大,都開始搞研究了?他那小腦袋瓜子裝得完嗎?”
要說戚白茶家這三個,一個比一個有出息,都是人小鬼大的主。
戚白茶攤了攤手,“我不會干預孩子的選擇,那是他們自己的選擇,反正選錯了,跪著也要走完。
難道你還盼著我給他擦屁股啊?老二是個有主見的,也不見得會聽我跟他爹的,別去規劃孩子的人生。
他以後要過的不好,還得怪你!二寶沉得住氣,也適合搞研究,你不知道他幾次物理競賽都得了第一嗎?”
秦琛好歹是自家的,他能不知道嗎?
“我一直關注著呢!還上報紙了,這小子,太給咱老陸家長臉了,不過,也是你生的好,不然就我弟那大老粗,也生不出什麼好孩子。”
聽他這麼埋汰秦野,戚白茶不樂意了,“你懂什麼?我秦哥那叫有責任擔當,沒有他拼死累活的,哪有你的好日子過。
虧你還是讀書人呢!人民子弟兵,才是最可愛的。”
每年戚白茶都捐錢給部隊搞科技,年年都有表彰性給她送來,她全都收著的,那也是她榮譽的象徵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