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知道他是個急性子,還是哄著他住了一晚,第二天一早回去。
汽車發動的時候,隔壁的還在跟她打招呼,“老王,這就要回去了?不說要在鄉下待段日子嗎?”
家裡的事,王翠花沒說出來,她不想成為村裡茶餘飯後的談資,笑著說道:“老大老二家生意忙,昨晚給我打電話,讓我回去搭把手,是先走了哈,你有空來省城。”
說完後,她直接發動了油門。
楊嬸子看到,不由得咂舌,這娘們兒,可真夠瀟灑的。
她男人剛出來,胡咧咧道:“你看什麼?叫你打水,你魂跟丟了一樣。”
楊嬸兒也給他撅過去:“你有手有腳的,不會自己端啊?還得老孃伺候你!沒錢不說,脾氣比秦淮還大,跟秦淮學著點。”
秦淮一直都是村裡的模範老公,誰不羨慕王翠花嫁了個好男人?還生了四個有出息的兒子。
現在,秦家是十里八村有名的大戶,別說萬元戶,人家那是上百萬了。
楊老漢一聽,不樂意了,橫挑鼻子豎挑眼的說道:“說我;你也沒王翠花那本事啊?秦淮不就生了幾個好兒子嗎?誰讓我沒有那個命?”
楊嬸兒氣的撿起帕子朝他砸過去,“別給我喝兩口馬尿,大早上的發瘋,這挨門挨戶的,讓人聽到,誰會說你一句好的?”
誰都想跟秦家沾親帶故,這老爺們,路都讓他走死了。
楊老漢看她凶神惡煞的,縮了一下脖子,也不敢接嘴了。
隨著婦女地位的提高,他們在家已經沒有話語權了,完全支稜不起來。
你要真敢動手打,那就是離婚的命,說出去多丟人,所以,要吵要鬧的,還是關上門來。
王翠花開了兩個多小時,到達省城,先去門面轉了一圈。
看到周霞在營業,她著急的問道:“老二媳婦,聽說老二犯糊塗,我來給他緊緊皮,他人呢?”
周霞看到王翠花,還有點委屈,但好歹是她男人,她勉強露出一抹笑:“娘,沒事兒,他正在處理呢!他是被人栽贓的。
那騷蹄子肚裡的娃,壓根不是他的,起心把我跟秦飛拆了,我才不會如了她的意。”
王翠花拉著她的手,心疼得不行,“委屈你了,娘給你做主,你先看門面,我回去。”
王翠花說完,又風風火火的走了,周霞擔心事情鬧大不好收場,把手頭的事交給店員,趕緊跟上。
秦飛在家裡跟那女的掰扯,警察也在,兩人各執一詞。
秦飛第一次看到這麼不要臉的,明明就換了個燈泡,什麼叫想對她圖謀不軌啊?
一邊的羅瑤哭哭啼啼,她委屈地看向秦飛,“秦同志,你這不是要毀了我的名聲嗎?我肚裡的娃,你得給我個交代。
不然,我一個女生,怎麼單獨把他撫養長大?你們男人都是這樣,做了的事不承認。
你知道我要揹負多少異樣眼光嗎?但他畢竟是一條命,我也不能說把他打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