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野還嫌不夠氣人,捧著戚白茶的手,小心翼翼給她吹著,心疼的說道:“你幹嘛用手?那臉皮比城牆厚的,你兩鞋底給她打上去,她腦子裡的水才搖得出來。”
戚白茶似懂非懂的,乖巧的說道:“我知道了,秦哥,下次我用鞋底扇。”
她冰冷的視線落在女人身上,女人捂著被打的紅腫的臉,一副恨不得撕了她的兇殘樣。
但秦野人高馬大,她又不敢輕舉妄動,第一次吃這樣的憋屈,心裡梗著一口老血,不上不下的,讓她臉色異常扭曲。
不少人指指點點的,也沒覺得戚白茶打她有什麼問題?
人家好好開門做生意,你不分青紅皂白就來倒髒水,換作是他們,得拿掃帚把她抽得跟陀螺一樣。
有兩個臭錢,了不起啊!還看不起人了。
女人顫抖著手,恨恨道:“你…你好得很,等我男人來了,我不會就這樣算了的,你打的我頭疼胸悶,一會兒你得負責帶我去醫院檢查,還得賠償我精神損失費,不然,我把你家告到關門。”
戚白茶還真不怕她,拍了拍手,四兩撥千斤的給她回了過去,“就你這腦殘心壞的,還用檢查嗎?明擺著有問題啊!
咋?還想讓我掏錢給你治這遺傳病啊?你想屁吃,趕緊讓你男人來,今兒個不給我掰扯清楚了,我撕爛你的皮。”
斷人錢財,猶如殺人父母,戚白茶很久沒遇到這種刺頭了。
別說她乾的不符合現在的身份,什麼身份,還需要跟潑婦講素質啊?
瞧她那樣,你要少說兩句,她還以為你心虛呢!
你只有把他打怕了,打慫了,她才會好好跟你說話,這兩巴掌下去,她不就正常了嗎?
女人一口帶血唾沫吐在地上,噁心的周圍的人後退幾步,眼裡都是嫌棄。
就這?還是有錢人?比那撿垃圾的還不如呢!起碼人知道分類啊!
“你給我等著,我非得撕了你跟這騷狐狸的皮。”
顯然,她覺得自己小三沒抓錯,那幾萬塊錢,就是給劉芳用的。
那是夫妻共同財產,憑啥給男的養小情人?這不是往她臉上潑屎嗎!出去,讓別人怎麼看?
不蒸饅頭爭口氣,今天,非得把這倆的底子扒光,讓她們以後都不敢上這條街。
她口中的男人,很快來了,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,還裝逼的帶了個金絲眼鏡。
臉嘛,倒還看的過去,行為舉止,完全是吃軟飯的小白臉!還是軟飯硬吃的那種。
他看到女人和劉芳,臉色一僵。
女人一把將他扯了過來,粗暴的說道:“你買什麼衣服?買了兩萬多,今兒個你要不說清楚,我跟你沒完,你別忘了,你吃的誰的飯?”
男人沒有平時來的自信從容,反而附小做低的說道:“小美,你聽我…!”
話沒說完,被女人啪的一巴掌,打的他臉上五個通紅的手指印,讓不少大老爺們兒看的直髮笑。
這也太慫了吧,一點骨氣也沒有。
“說正事兒,那是夫妻共同財產,你敢揹著我養女人,還敢給這小騷貨花?給我要回來,不然,我就起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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