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還記得咱村裡那大壯不?聽說跟人去香江打工,被砍斷了一隻手,得了十來萬塊錢。
去年回來,從村裡帶走十來個,今年又回來招工了,那香江,真這麼賺錢?”
七八十年代,正是香江亂的時候,有腦子也能賺錢。
就怕是個撲街,憨戳戳去幫人搶地盤,怎麼死的都不知道。
王翠花眉頭皺了起來,“去了這麼多?就沒回來的嗎?有沒有往家裡打錢?什麼情況總得給人父母說清楚吧!”
王巖搖了搖頭,壓低聲音:“我聽說,是招去給人家當馬仔,看場子的,真要被砍死了,就給一筆喪葬費,所以去了的,就沒回來,我說又沒人聽,還說我見不得他們發財。”
張遠從包田到戶後,就沒當大隊長了,而是跟他媳婦去縣城做生意,後來辦了個小的加工廠。
新村長是上邊派來的,說是文化人,也沒打過幾次交道,具體的,他也不是很清楚。
王翠花拍了下大腿,恨鐵不成鋼的:“這群崽子,這賺錢,也要有命花啊!老實在附近找點事做,還怕賺不到那點花的?人死了,就成一捧灰了,活著起碼還有個盼頭。”
王巖又陸續跟她說了村裡發生的事兒,王翠花聽的眼都不眨的。
作為村裡的老牌情報組,還是鄉下吃瓜安逸呀!
晚飯,是去王巖家吃的,他做的竹蓀燉雞,鮮美爽口,王翠花不由得吃了幾大碗。
回來看到那路邊坐了不少熟人,張大娘正在納鞋底,看到他,大喊道:“老王,快過來,什麼時候來的,也不說一聲,我還以為你又在省城紮根了,嫌棄我們鄉下呢!”
張大娘平時在縣城看娃,現在娃放假了,她帶著回鄉下。
外邊再好,哪有老家有歸屬感?
王翠花上前,坐在她給的小馬紮上,另外一個給她抓了把瓜子。
王翠花笑著說道:“下午來的,剛去我弟家吃飯,話說,你怎麼也回村裡了?”
張大娘嘿了一聲,“現在淡季,廠子營生不好,我就帶娃回來了,倒是你,越長越年輕了,我都快認不出來了。”
沒有哪個女的不喜歡聽這話,包括王翠花,她謙虛的說道:“你這不是讓我老臉臊的慌,人老的這臉上的皺紋都能夾死蒼蠅了,你這是閉眼誇啊!”
張大娘笑得見牙不見眼的,“你這保養好,起碼年輕了二十歲,我能給你說假的?你瞧,我比你小了十來歲,老的能當你姐了!”
其他人也在七嘴八舌的附和:老王,你怎麼吃的?有訣竅沒有?可別藏著,我做夢都想變年輕。”
“老王,說說唄,不然回去睡不踏實!”
一個兩個,都想探王翠花的底,王翠花無奈的說道:“吃的喝的都一樣,我們也就氣血好點,吃的都是白茶給我開的,家裡有個醫生,就是方便。”
不說平時有個頭疼腦熱的,就算是疑難雜症,戚白茶也能藥到病除。
還真不是誇大其詞,她的醫術就是這麼有保障。
所以,王翠花是她的死忠粉,誰敢說戚白茶一句不是!上去就是兩大嘴巴子,扇的她分不清東西南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