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的要死犟,娘想請你走一趟,不然,你二哥身上這盆髒水,那是洗不掉了。”
他們秦家在省城,也是有頭有臉的,生意開遍了大街小巷。
現在成為別個茶餘飯後的談資,想起來,都讓人氣的捶胸頓足的。
戚白茶憋著笑:“娘,你別擔心,現在省城醫院就可以做,這項技術並不難,還有安全保障。
她要心裡沒鬼,放著這麼好的機會,她能不做嗎?除非那娃不是二哥的。”
王翠花聽到她的聲音,心裡的大石頭落下,“省城醫院也可以做啊?我還說要你出面。
能就行,那我去找公安,必須把這事兒攤開說,我老陸家咽不下這口窩囊氣。”
戚白茶思慮下,說道:“要不我給院長打個電話,安排好後,你把人帶去。”
聞言,王翠花笑得見牙不見眼,“那就麻煩你了,白茶,這有熟人,就是好辦事,娘先忙活了。”
說完後,她結束通話了電話,帶著秦淮去了公安局。
羅瑤看公安開車去醫院,她眼裡都是緊張,“我不檢,我肚裡的娃就是他的,你們這是違背婦女的意願,非得逼我去死?你們才甘心嗎?”
其中有個男公安一把揪住她的後脖頸,冷聲說道:“公安是為人民服務的,我們不會放過任何敲詐勒索犯,你最好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了。
不然,證明拿到手,你最少也得蹲幾年,要二十萬,虧你想的出來。
這是大額敲詐了,你就等著法院的傳單吧,年紀輕輕的,幹什麼不好,非要去訛人。”
羅瑤掙扎了下,一臉的無助,她迫切的說道:“我不告了,我要回去,這娃跟他沒關係,是我跟我物件的。”
公安聽到她的說辭,把車掉頭回了局裡,讓她當面跟秦飛對質。
羅瑤眼裡,都是對秦飛的埋怨,怕怕坐牢,她只能低聲下氣的說道:“秦同志,我鄭重的跟你道歉,我只是開個玩笑,這娃是我的。”
秦飛眼裡都是冷嘲熱諷,說道:“你不要二十萬了?現在由不得你,我娘已經找了律師,這件事,我會追究到底。
因為你幾句話,我風評被害,因為你幾句話,我家庭差點散了,想讓我撤訴,沒門。”
說完後,他向公安表明自己的訴求。
羅瑤眼裡都是悔恨,她祈求道:“秦同志,我…鬼迷心竅,以後我會改的,你是男人,這錢我又沒拿到手,你就別跟我計較了。”
秦飛一副看怪物的眼神,“別跟我說這些有的沒的,你就等著坐牢吧,你這種心黑眼壞。
不坐幾年長教訓,以後出來會坑更多的人。”
說完後,秦飛走了出去,羅瑤氣得大哭,並不是因為後悔,而是她心太急,沒有挖好坑。
不然,秦飛還真不能逃出她的手掌心。
秦飛回到家後,被王翠花跟秦淮,聯合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頓,一天就他鬼事多。
不然,羅瑤能賴上他?怎麼不賴別人呢?秦飛被說的悶不吭聲,再三保證以後不會多管閒事。
家庭好好的,要因為他的心軟,落得妻離子散,那就真是個蠢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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