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瞧瞧,這就是你的好兒子,多說兩句,他還不耐煩了,是誰一把屎一把尿,將他拉扯長大的!”
秦陽正在看報紙,這是他這麼多年養成的習慣。
他聞言,嘆了口氣:“你養的兒子,你朝我發什麼火?平時多說兩句,你還說我我見不得他們!
全給打發出去,你耳朵落個清淨,省的回來你罵罵咧咧的。
大娃說的沒錯,你就是管的太多了,管天管地,你還能管到他談不談物件上面去?娃長大了,有自己的想法。
咱們這些當父母的,要適當放手,真想把他培養成個媽寶男啊,到時候,有的你受的,我覺得娃說的挺對的。”
秦陽帶著眼鏡,還別說,長得像模像樣的,有錢後,氣質都跟著發生改變了。
何春雪氣不過,一屁股給他撅過去,“你說的輕鬆,真要不管,跟別人學壞了怎麼辦?你多大年紀了,還打算練小號?
我想去京市看二娃,順便跟弟妹聊聊,她說了,我心裡才有底。”
這麼多年,戚白茶還是他們秦家的定心丸,只要戚白茶說的,那八九不離十了。
何春雪簡直拿她當主心骨了。
秦陽攬著她的肩,苦口婆心的說道:“他們已經是二十多歲的人了,並不是兩歲,你都快五十了,不能安心過自己的日子?
不說看上那個店裡的金鐲子嗎?我陪你去買,這黃土都埋到哪了?就只有你還瞎忙活。
要我說呀,讓他們自個兒去折騰,咱家老大老二,又不是傻的,還能沒點自己的規劃?
你說那些人介紹的,我看都是歪瓜裂棗,真有好的,也不會流入市場了。
現在主張自由戀愛了,別搞我們以前那套,不然我要生氣了。”
好吧,家裡是大事秦陽做主,小事何春雪做主,幾乎沒啥大的,都是何春雪的一言堂了。
他這麼說,她也不好駁他面子,只能氣呼呼的去廚房做飯了。
她就說嘛,兒子隨了爹,難怪不聽她的,都是有反骨基因!
想到了什麼,她勾出頭來,問道:“弟妹之前讓買的股票認購證,你手上有多少了?上點心。”
別看她家有錢,也沒說請保姆,家裡都是何春雪在收拾。
用她的話來說,不喜歡別人插足自己的生活,那些年輕的,想勾搭主家的也不少,她才不會給人機會呢!
秦陽點頭,“收購了幾千張,差不多了,那些人都以為我瘋了,還這麼多幹啥?”
何春雪啐了一口:“你懂個屁,弟妹說的,那是十拿九穩的賺,我看你是嫌錢多了。
以前吃不上飯的時候,也沒見你這麼大方,一分兩分,那也是錢,該我們賺的,就不能讓給別人,明白嗎?”
秦陽端正態度,嚴肅的說道:“是,聽領導的,你說了算。”
家裡哪有他的發言權啊?何春雪說東,他都不敢往西,不然,鬧得你睡不安寧。
何春雪哼了一下,“這還差不多,你繼續買,我有預感,肯定能大賺。”








